“她們追求的,跟我追求的,不一樣。”她落落大方的道。
“對了,你這一大早的咋從清水鎮那邊過來啊?”楊若晴又問。
沐子川道:“前幾日得知一位望海縣同窗的兒子做滿月酒席,同窗又下了兩回帖子,事先也寫來好幾封信邀請我過去吃酒,所以這兩日我便跟學堂裡的韓先生他們哪啊商量了下,容我請三天假去了一趟望海縣城,剛剛回來。”
聽到這,楊若晴也想起來了,前幾日沐子川請假離開的事,駱寶寶放學回來的時候還跟她這說了呢。
說學堂裡的好多同學都在說沐先生走了,去縣城辦事了……
想必是這兩日老爹生病,她有些忙,所以健忘了。
“呵呵,我想起來了……”楊若晴笑了笑,話還沒說完,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
“晴兒,你若是困了就回去多睡一會兒吧,何必起早洗衣呢?幾日不見,我看你眼圈發黑,臉色憔悴,精氣神都不如前幾日你跟風棠剛回家的時候,你怎麼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沐子川詢問道,目光一直落在楊若晴身上,來回打量著。
楊若晴微笑著搖了搖頭,“我身子好著呢,是這兩天沒睡好,沒事的。”
她端起木盆往池塘那邊走去,邊扭頭跟沐子川這道:“子川,我這會子沒工夫跟你拉家常了,我洗完衣裳還要去送閨女上學,你先回家吧,等回頭得空了我請了過來家裡吃飯哈!”
沐子川微笑著擺擺手:“我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你忙你的去吧,我回頭再來看三叔三嬸他們。”
他也隨即上了馬車,進了村子。
楊若晴以最快的速度洗完衣裳回到家,此時,王翠蓮也已經起來燒好了早飯。
“晴兒,你去後院晾衣裳的時候跟寶寶說,讓她練好了拳就過來吃早飯。”王翠蓮從灶房探出頭來,跟楊若晴這道。
“好嘞!”楊若晴歡喜的應了。
心下感嘆著這孃家和婆家在一塊兒真是好處多多啊。
她忙著照顧孃家爹,家裡的孩子也有老人幫著照顧,若是遠嫁,就沒那麼好了。
當然了,緣分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說,只要嫁的幸福,甭管在哪都一樣。
若是不幸福,男人待你不好,孃家婆家路近反倒不好了。
你在婆家有啥委屈,你孃家都看在眼中,跟著一塊兒難受。
或許有人會說,孃家路近,婆家才不敢隨便欺負你。
這也不全對,這得看你孃家勢力。
孃家七八個哥哥,一個個孔武有力是當地一霸,那你婆家自然不敢欺負你。
可你當真願意要一個唯唯諾諾,啥事都言聽計從的男人做老公嗎?
那還不如找個奴才找個跟班。
是兩口子,就肯定有小吵小鬧,所以,終究到最後,孃家婆家路遠路近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夫妻恩愛,家庭和睦,上下一心。
好了,有點扯遠了,此刻,楊若晴端著木盆繞過後院的抄手遊廊,便看到前方的一棵大大的槐樹下,駱寶寶剛剛收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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