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忠先看到的,趕緊起身來到堂屋門口。
“咋樣了?那個騎老虎的是啥情況?今夜出來了沒?”楊華忠急吼吼問道。
楊若晴道:“出來了,面都沒見著就被我的劍給嚇跑了。”
“啊?”楊華忠愣住了。
劉地仙隨即進來,把先前在亂墳崗那邊發生的事,跟楊華忠和駱鐵匠這說了。
楊華忠和駱鐵匠兩人聽得是面面相覷,雖沒能親臨現場,可腦海中想到那畫面,都覺得心有餘悸。
“騎老虎的,許是山野中的野獸,吸納了天地日月之精華,有了靈性,卻又尚未成大氣候,只能出來欺負欺負那些無主的孤魂野鬼……”
劉地仙琢磨了一番後,對騎老虎的未知生物做出瞭如此推測。
楊華忠他們皆點點頭。
駱鐵匠道:“這眠牛山綿延幾百里,山裡面不曉得多少山峰,好多深山老林的地方几乎是沒有人煙的,那些裡面指不定藏著啥咱沒見過也沒聽過的怪東西呢!”
楊華忠也附和道:“是啊,我記得我八九歲的時候,有一年夏夜下了好大好大的雨啊,電閃雷鳴的。”
“那雨水從我們老楊家屋子中間的那口天井口落下來,落在那天井池子裡,我娘掬了一捧水在燈下瞅,”
“我滴乖乖,哪裡是天上下的雨水啊?那壓根就是紅泥巴水呢,一股子土腥味兒。”
“隔了幾天雨停了,有人去山裡,在一座山崖的背面發現了一個好大好大的洞,整個一片山崖都跟塌陷了似的,地上還有好多山雀的毛……”
楊華忠說到這兒,也勾起了駱鐵匠的記憶。
“老三,你說的這事兒我有印象啊!”駱鐵匠道。
“然後有人去問了李神婆,李神婆說,是山裡一隻山雀修煉成精,想要渡劫飛昇,老天爺便降下雷電懲罰山雀。”
“這山雀要是捱過了九九八十一道驚雷,便能渡劫飛昇呢!”
楊若晴也忍不住問道:“那最後這山雀到底飛昇了沒呢?”
楊華忠和駱鐵匠都搖頭,“不曉得呢,不過打那以後,咱這眠牛山附近就再沒下過那種紅泥水大雨了。”
“附近有沒有看到山雀的屍體?類似於燒焦的那種?”劉地仙也問了句。
楊華忠再次搖頭,“也沒聽說。”
劉地仙便捋著鬍鬚,沉吟道:“要麼已經渡劫成功了,要麼,便是失敗了,受了重傷,折損了道行所以躲起來重新修煉去了。”
“重新修煉?那豈不是很快又要渡劫又要下那種紅泥水大雨?”楊華忠問。
劉地仙笑著搖搖頭。
“這些東西吸納靈氣修行渡劫,都是以百年為起步的,咱這肉體凡胎的普通人的壽命不過一個甲子罷了,在它們的眼中,就好比蟲子於人的壽命。放心吧,咱這堂屋裡,乃至村子裡的男女老少的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在看到那樣的景象了。”
楊華忠訕訕笑了笑,“先生說得極是,是我操心操太多了,嘿嘿。”
楊若晴道:“爹,大伯,先前我和劉先生在墳地裡還看到了一對老鬼,老漢頭頂一盞火,左邊眉毛邊上一顆顯眼的牛糞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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