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小棉襖,所以這輩子過來轉世投胎,繼續未了的情緣,正大光明的獲得他的寵愛。
而這個當孃的,還一點脾氣都不能有!
哼,就你有小棉襖麼?
我也是我爹的小棉襖啊!
楊若晴轉身來到楊華忠身旁,親暱的挽住了楊華忠的手臂。
“爹,他們不理我了,我從局外人啦!”楊若晴故意自嘲道。
楊華忠發出一聲爽朗的笑聲,騰出一隻手來拍了拍楊若晴的手背:“棠伢子疼他閨女,我疼我閨女,哈哈哈……”
楊若晴抿嘴笑了,就這樣,兩對父女說說笑笑回了院子。
夜裡,兩家人湊在楊華忠家吃飯,大部分都是晌午剩下來的菜,孫氏又額外炒了兩個新鮮的蔬菜。
飯桌上,楊華忠跟大家說了白日里挖地基挖到大烏龜的事兒,自然是再次引來孫氏和王翠蓮她們的一陣驚歎和唏噓。
王翠蓮道:“那大烏龜哪不躲,非得躲到那山裡的土巴底下,莫不是跟那隻山雀一樣,也是在修煉?”
孫氏也有這方面的猜測,“是啊,腿腳上都長了鱗片呢!”
大家夥兒你一言我一語,最後,駱鐵匠道:“要我說啊,這事兒是個吉兆。”
“你們想啊,這玄武乃是道教信奉的神,真武大帝,而咱又剛好是在那裡挖地基蓋道觀呢,這兩者不就剛好對上了嘛,大吉大利呀!”
駱鐵匠說罷,一撫掌,眉開眼笑。
桌上的其他人也都覺得這分析有理。
楊華忠道:“早曉得那樣,就不該急著放生,應該把它給供奉在道觀裡,做鎮觀之寶啊!”
楊若晴微笑著擺擺手:“不好不好,萬千生靈皆崇尚自由,還是放它歸山,它愛上哪去躲著就上哪去躲著,人不能人為的把它拘禁在道觀裡,這樣反倒不好。”
駱風棠琢磨了下:“晴兒分析的在理,我看那大烏龜,確實很有靈性的樣子呢。”
“當時我跟晴兒為它放生,它爬了幾步,還扭頭看了我們倆一眼。”
“那眼神,黑幽幽的,像是明白很多東西的樣子。”
聽到駱風棠這番詳細的描述,孫氏和王翠蓮皆點頭,表示贊同放生。
隔天一大早,駱風棠吃過早飯先是把閨女送去了學堂,回來後,換了身方便幹活的短打衣裳,扛起鐵鍬去了隔壁楊華忠家,跟楊華忠一塊兒去了山腳下那邊繼續挖地基。
“好好挖,賣力挖,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我給你們送糖水去,再送點心墊肚子。”楊若晴送他出門時,巧笑倩兮。
駱風棠笑著點頭。
日上三竿的時候,楊若晴果真挎著籃子來了山腳下,招呼著大家夥兒喝糖水,吃點心。
給大家夥兒倒糖水的時候,楊若晴發現碗多出了一個。
“今個有誰沒來嗎?”她問楊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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