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她,她在痛這一塊從來就是一個隱忍度極高的人。
此刻雖然她臉上掛著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臉色卻異樣的蒼白,往日桃花瓣嫣紅的唇此時也失去了光澤,一雙手更是冰涼。
既然不方便去請大夫,那他必須為她做些什麼!
“晴兒你先躺下。”他扶著楊若晴躺在軟塌上,取過一塊薄毯子輕輕蓋在她的腹部。
這躺下來比坐在那裡強撐著要舒服多了,楊若晴側身蜷縮成一團,不停的做深呼吸。
從前在孃家做姑娘的時候,她每個月來月事都很準時,基本上只有一點點的不適。
後來成了親,幾乎就沒啥感覺了,那些嬸子和嫂子們都說,這是因為女人懷孕生子帶來的益處……
這回,她原本還有三五天才到日子,可是月事卻提前造訪了。
她懷疑跟這幾日晝夜顛倒的照顧駱鐵匠有關係。
生物鐘被打亂,加上擔心和焦急,情緒緊繃,又受了累,所以月事混亂導致身子強烈不適。
但這原因,是她自己的推測,不想告訴棠伢子,免得他又內疚。
照顧駱鐵匠,主力軍是駱風棠和大媽王翠蓮。
他比自己更累更累……
“晴兒,來,我先餵你把這紅糖芝麻水喝了,這個喝了好,暖身子,補血的。”
飄飛的思緒被駱風棠給拽了回來。
他重回了床邊,手裡還端著一隻碗,碗裡面放著勺子。
“我又不是病入膏肓,這點小問題還用不著喂呢,我自個來!”楊若晴唇角上揚,輕聲道。
但駱風棠還是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她。
楊若晴接過勺子,他端著碗,把碗伸到了她面前。
“當心點,有點燙。”他叮嚀。
楊若晴點點頭,舀了一勺子紅糖水吹了吹,喝到了口中。
哎呀媽呀……
瞧見她表情的微妙變化,駱風棠趕緊問道:“咋樣?甜嗎?”
楊若晴看了他一眼,問道:“呆子,你是不是不小心把糖罐子給打翻了呀?”
駱風棠眨巴了下眼,有點迷惑。
但隨即他便意會過來楊若晴話中的調侃之意。
他也嚐了一口,然後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我真笨,泡糖水都泡不好,真沒用!”他有些懊惱的咒了自己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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