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幹嘛呢?”楊若晴微笑著問道,視線掃了下高靖身後。
然後就明白了,他應該是帶著其中一個弟弟在路邊攤這裡吃餛飩呢。
餛飩吃了一半,剛巧這毛賊往這邊來了,於是就順手給抓了。
“碼頭那邊今夜來了一趟船,我們哥倆收工有點晚,就在這路邊隨便整一口。”高靖解釋道。
當初她看到高靖沒有差事做,是想安排他來酒樓做事,不管咋樣先找份差事餬口,以後再找其他合適的差事。
高靖呢,在酒樓裡也做了一段時間,但後來還是走了,去了碼頭那邊幫人卸貨。
這‘跳槽’的原因,楊若晴從沒追問過,但心裡有過猜測。
猜測的原因有很多很多,最主要的應該還是高靖不適合酒樓這塊。
“這麼一折騰,餛飩都快冷了。”楊若晴道。
高靖無所謂的笑笑:“不妨事,這大熱天的一個老大爺們吃點涼的反倒舒坦。”
“大哥,你還吃嗎?不吃老闆就要收攤了……”
那邊,高靖的弟弟喊道。
高靖扭頭看了他弟弟一眼:“我吃飽了,我那份你吃了吧!”
然後,他轉過身來,跟楊若晴這笑得帶著幾分愧意。
“駱夫人,上回你好心為我安排差事,我卻……”
楊若晴抬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你是一條龍,酒樓的水淺,我懂的。”她道。
她這是真心話,依高靖的本事,讓他去酒樓從跑堂的夥計做起,確實是委屈他了。
但若不做夥計,讓他做其他的差事兒,這就考驗經驗了。
還得從頭去學,那從頭去學,還得從夥計開始……
而且,高靖在酒樓裡做夥計,這薪酬待遇肯定也得照著酒樓裡的規矩來,不可能對他一人特殊。
不然,其他做夥計的,心裡都不公平,酒樓不就亂套了麼?
而高靖,要養那麼一大家子,僅靠著那份差事也是斷然不成的。
所以換份薪酬高的差事也是可以理解的,而去碼頭卸貨來錢快。
“駱夫人,您千萬不要這樣說,您這樣說,實在讓我羞愧,我高靖只不過是個平庸的小人物,沒啥大本事,就是有一把蠻力……”
看到他這副反應,楊若晴知道自己方才那話可能讓他誤解了。
“高靖,你別多想,我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她微微一笑,道。
視線掃過四下,“這樣吧,我要去醫館,你就當是護送我一程,咱倆順便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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