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靖也想一口應下,但想到楊若晴的叮囑,高靖猶豫了下。
“暫時先這樣吧,等到訊息正式下來了,到時候咱再去一個上檔次的酒樓裡好好的吃一頓,眼下,餛飩就足夠了!”
高靖道,二丫喜歡吃餛飩,小兒子如今也長了牙齒,能吃餛飩了。
大不了,等過幾日結了工錢,買兩斤肉回去,給一家人打打牙祭!
兄弟兩個帶著打包的餛飩興匆匆離開了。
醫館這邊。
駱風棠送駱鐵匠和駱大娥回來的同時,也接了楊若晴回了酒樓。
臨走前,跟小環那商量好了明日回村的大概時辰,到時候楊若晴他們會趕著馬車來醫館這邊接他們娘仨。
……
把小環娘仨安全送到周家村後,楊若晴和駱風棠繼續調轉車頭往清水鎮方向走。
馬車經過清水鎮的時候,駱風棠忍不住壓低聲問身旁的楊若晴:“鎖子他們照理已經離開醫館回家去了吧?咱要不要順道去瞅一眼?”
楊若晴扯了扯嘴角:“甭管在還是不在,都用不著去瞅。”
駱風棠點點頭:“好,那就不去,聽媳婦的。”
楊若晴勾唇。
有些人,你不去瞅,跟他們劃清界限,表明態度,他們就不敢肆無忌憚的扯你的旗幟來裝比。
你要是礙於情面去瞅了,到時候就給了他們苗頭,蹬鼻子上臉,或者狐假虎威,可煩了!
馬車從清水鎮的怡和春醫館前經過,壓根就不做停留。
馬車抵達長坪村時,日頭還掛在西面的山頭呢。
田地裡,到處都是歇完了晌午覺,等待日頭稍微弱一點好出來幹活的莊戶人。
田間地頭很是熱鬧,第一季水稻已經在灌漿,十天以內就要收割了,所以正是農忙的時節。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望著眼前這景象,楊若晴忍不住搬出了一首記憶深處的詩來,有感而發。
駱風棠轉過頭來,眼中全都是讚賞。
“這詩好,應景,我都聽得懂,晴兒真厲害,才女!”
他一手握著韁繩,騰出一隻手來朝她豎起大拇指。
楊若晴抿嘴一笑,“誇錯了,這可不是我寫的,是別人寫的,我有感而發罷了。”
“別人?哪個啊?”駱風棠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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