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用不著鋤頭了。
將這隻花草專用的小鋤頭靠在梨花樹身上,蔣五郎乾脆用雙手抬起木板的一端,將其整個的翻過來。
隨後,蔣五郎的目光朝著下方望去。
這裡挖出了一小塊地方,兩壇酒,就這麼封在下面。
酒罈子很普通,並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就是灰色的陶瓷製作而成,上面封著泥印。
“那我端出來了啊。”
蔣五郎笑道。
“蔣大哥,你把酒端進內室,我去炒幾個下酒菜。”
韓飛魚丟下一句話,就已經向廚房的方向奔去。
時令的菜和儲存的臘肉之類,廚房裡都是有的,炒兩盤臘的豬肉,牛肉,再整幾盤炒菜,就可以了。
韓飛魚的動作十分的麻利,幾個菜,很快就整好了。
這幾年,她一個人生活,家裡以前的舊下人走了大部分,只有幾個老人不願意離開。
由此,她自個錘鍊出一套很厲害的炒菜手法出來。
而蔣五郎只端了一罈酒出來,另外一罈,他又重新放回進裡面,重新蓋上木板封存著。
他想想覺得有點奇怪,明明是來品嚐一下酒味的,怎麼就好像是在這裡正式的用餐了?
但他也懶得想這麼多,只要有好酒,管他呢。
而且,他又不信韓飛魚會害他,自己人嘛,好哥們。
好哥們會害人?
不可能啊不可能,好好享受美酒和美食吧。
手掌抬起,拍開上面的封泥,一股酒香隨之散發出來。
“好香,這酒不錯!”
蔣五郎聞入酒香,心中大喜,食指大動。
端起來,汩汩的喝了兩口。
入口綿軟,但很快帶著一股子火線從咽喉入腹,他喜悅的想了想,對著端菜進來的韓飛魚道:“酒不錯啊,有股花香的味道。”
“這就是用很多種花瓣釀的啊,我們都稱呼為百花釀。”韓飛魚放下食盒,將裡面擺放著的菜,一樣樣的端上了桌子,眉眼之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狡黠。
蔣五郎可沒有注意到這麼細微的表情,他抬起酒罈子,往桌上的碗裡,倒了滿滿一碗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好好喝上一頓。”
他這一刻,就想著好好吃喝,至於白五爺,那還是暫時丟一邊去吧,喝酒的時候,什麼都不需要想。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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