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回來就周全了。”楊若晴笑容似蜜糖般,柔膩而甜美。
心裡踏實了。
這麼久都是獨自一人在京城,現在有駱風棠在,兩人一起上陣,沒有什麼困難是渡不過的。
當天晚上,楊若晴又細細的將這段時間京城發生的事情,跟棠伢子說了一遍。
駱風棠的想法跟她一樣,這麼多奇怪的事兒,應該都是那個叫“淵龍”的地下組織乾的,其中已經知道了幾個重要的名字。
紅姑,喜姑……
這種名字多半不是真名,而是一種代號,這也顯示出組織相當的嚴密。
……
飛魚號船艙內。
白五郎正盤坐在小桌面前。
韓飛魚恭恭敬敬的端著一杯茶過來,這是奉茶了。
“我不喝茶,我說飛魚啊,你趕緊上酒就行了。”白五郎擺擺手,示意他不整這一套。
“白叔,這就上酒菜。”韓飛魚道。
酒是樹下埋藏的百花釀,菜是她親手燒製的燒鵝,燒雞之類的下酒菜。
白五郎盡情的享用了一番,感嘆還是回京城好啊,在軍中太清苦了。
“五郎那小子呢?”白五郎吃飽喝足以後,抬眼道。
他來了以後,接待他的是韓飛魚,而蔣五郎則不見人影,他沒來得及問,就直接被韓飛魚伺候著吃了一頓大餐。
心裡頭已經對這個叫韓飛魚的女人感到滿意,但嘴上他沒有明說出來。
“白叔,五郎他回忠勇伯府去了,要明日才會回來呢。”韓飛魚笑道。
“那行,今個我就在這裡歇著了,等明天那小子回來。”白五郎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他趕路特別的辛苦,正好在船上好好睡上一覺。
飛魚號停在碼頭旁邊,這裡的小碼頭是屬於飛魚幫的,所以十分的穩當。
而飛魚號本身的體型夠龐大,在不航行的時候,待在裡面跟待在岸邊都沒有多少區別。
“好的白叔,這裡床鋪都是現成的。”韓飛魚臉上浮現出喜色。
她已經替白五郎安排好了船上的房間,她明白,白五郎願意留宿在船上,就意味著對她的信任。
這種信任就是對她的認可,這樣一來,她和蔣五郎的事兒,最後一個可能的阻礙都沒有了。
她自己已經沒有了父母,所以自己做決定就可以了。
“嗯,你這女娃不錯,早點歇息吧,有事等明天他回來再商量。”白五郎揮揮手,道。
此時的蔣五郎在忠勇伯府的一處密室裡,正和星隕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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