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被拒絕,越是想要往前湊。
“且,”駱風棠又出了聲,“那女子口口聲聲說著你是她的救命恩人,過來謝恩,可是,我卻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些別的東西。”
“那種東西,讓我熟悉,且生厭。”
楊若晴一眨不眨盯著駱風棠,聽著他這番入木三分的分析,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咱倆不愧是真夫妻呀,對同樣一個陌生人的感覺,竟如此的默契!”
那個弱柳女子,楊若晴之前在小花園的湖邊見她的第一感覺,跟對方開口說話之後,帶給楊若晴的感覺,有很大的不同。
儘管對方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救命恩人,非常感激,想要感謝。
可是自始至終,對方給楊若晴的感覺都很虛假,感謝是幌子,想要攀談結識是真。
兩次接觸,對方都沒有將自己的姓名和家世背景自報家門,甚至還想著打聽楊若晴的名諱和來歷。
甚至,先前對方偷偷看駱風棠的眼神,別以為楊若晴沒察覺,她可是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弱柳夫人,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綠茶!
“不說不相干的人了,待會吃過夜飯,我帶你去看宅子,如何?”駱風棠說。
“看宅子?啥意思啊?合著……合著你下晝瞞著我說出去有事,是偷偷摸摸找宅子?”楊若晴這會子終於反應了過來。
駱風棠笑了笑,“準確來說,我下晝也不過是出去篩選了下,宅子是之前讓暗衛過來找的,根據我們的大概條件,暗衛們選中了五座待選宅子,我下去過去選定了其中兩處我覺得最合適的宅子,不過得等你最後定奪。”
頓了下,駱風棠又道:“至於被我否決掉的那三所宅子,都不需要耽誤你功夫,連我都看不上的,你絕對也看不上的。”
“不過,被我都否定掉的三座宅子的情況,整理在這張紙上,我帶回來給你看。”
說話間,駱風棠從袖底掏出一疊折在一起的紙張。
“我先看看那三座被否定的宅子是啥情況。”楊若晴點點頭,接過那疊紙張攤開來放到桌上仔細的看。
駱風棠見她在埋頭認真研究,也沒說話,走到窗邊將幾扇洞開的窗戶一一關上,就留下其中向西的那扇窗戶開著,好讓西斜的日頭光灑進屋裡。
桌椅和衣櫃彷彿被披上了金光,屋裡顯得很溫馨靜謐。
很快,楊若晴就抬起了頭,她把這三座宅子的情況在腦子裡再次過了一遍,出了聲:“這三座宅子你否定的沒毛病,若是我去現場看了,肯定也要當場pass的。”
pass?
駱風棠愕了下,稍稍品味了下楊若晴口中冒出來的這個新詞兒。
怕死?
絕對不是怕死,應該只是發音很相似,或許這又是晴兒故鄉那邊的土話吧。
意思估計跟否定,拒絕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