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畜生愣了下:“酒?我開車來的,就不喝了,你呢?”
他問的那隻笨蛋,結果那隻笨蛋頭搖得像撥浪鼓:“你不喝我就不喝哇。”
這隻笨蛋就很喜歡跟著某畜生,他做什麼這隻笨蛋就做什麼。
姚潔捧著臉,很是八卦地問蕭楚生:“你和遲杉杉在滬上的時候都在做什麼啊?我真的挺好奇的,因為感覺以前高中時候沒看出你們有什麼交集的樣子,結果……突然你們就在一起了。”
她仔細想了想,又繼續補充道:“就……怎麼說呢,感覺挺奇妙的,因為好像兩個一輩子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產生聯絡的倆人,莫名其妙,這種衝擊力挺強的。”
某畜生不動聲色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嚇了一跳,媽耶,林詩和小娘皮居然就在他們隔板對面……
小娘皮和林詩還意味深長地朝他們揮了揮手,只不過姚潔正好背對著兩人,她沒看到就是了。
某畜生乾咳兩聲:“這個……說來話長,情況還有點複雜。”
正炫肉的小笨蛋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揚起小臉朝著林詩她們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眼前一亮,剛想出口喊“老婆”,然後就被蕭楚生拿紙巾捂住了嘴:“看看你吃的,滿嘴都是油,別把這麼好的衣服給弄得髒了,這個只能乾洗,挺麻煩的。”
小笨蛋傻了一會,任由她的大壞蛋給她擦嘴,把老婆的事給忘到了一邊。
擦完了她還迷茫地看了看身上的皮草:“喔?乾洗?”
姚潔順著說了下去:“是啊,遲杉杉,你那是件皮草吧,乾洗要挺久的,因為水洗就給洗壞了,不過你這件看起來好漂亮,是不是挺貴的?”
“昂……好像是哇。”小笨蛋撓撓頭。
“真好,蕭楚生現在是大富翁了,想必買這樣的衣服跟喝水一樣簡單。”姚潔感慨。
蕭楚生聽了直樂呵,姚潔肯定不知道,這隻笨蛋原本自己差點就是個存款千萬的富婆。
而且以這傢伙之前的消費方式……恐怕卡里的錢會越花越多,在九百萬這個數字的基礎上,千萬富婆指日可待。
某畜生有理由懷疑當初她媽給她留的錢絕對不是九百萬,九百萬裡不知道有多少是利息!
而這隻笨蛋在遇見他以前純純就是一社恐,連在外面吃飯可能都慫,這種情況下,她可以消費的專案就少了。
不過也不好說,畢竟網際網路普及後,也許她這社恐會有所改變也沒準。
畢竟下天台之前那個瘋婆娘也是社恐,只不過是社交恐怖分子的社恐……
小笨蛋嘴裡正跟個倉鼠一樣嚼嚼嚼呢,突然身子一顫,彷彿感知到了某種惡意。
然後她就抬頭對上了某畜生幽幽的目光,來自某畜生的怨念就讓她小表情一傻。
“大壞蛋喔……你為咩要這麼看我哇,好像要我把吃掉。”
某畜生乾咳一聲,老臉一紅,大白天說什麼容易令人誤會的話呢?
吃什麼吃?沒有的事!
對面的姚潔八卦之魂都要喚醒了,眼前一亮,這才想起來剛才的問題:“對了,你們怎麼在一塊的啊?我記得好像跟鄭佳怡有關?”
因為姚潔想起剛才鄭佳怡想跟蕭楚生說什麼,然後被遲杉杉威脅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