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到現在你手裡,其實一分錢都沒拿到?”蕭楚生掃了許松一眼。
正如陳斌所言,這人……老實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
這種老實人如果培養好了,固然能是信得過的手下。
但……
蕭楚生卻根本不想要這種人,道理很簡單。
他可以顧慮親戚關係就讓他們白吃白喝,自己掏錢補上。
而這才剛開始,如果後面生意做大了呢?他們又以親情要挾,讓他提供工作崗位呢?
提供了以後又要更高的工資,更重要的職位呢?
現在是他那幫親戚惹的事還在他的能力可控範圍內,等到惹出他兜不了底的事時候呢?
得了吧,到時候就遲了。
就蕭楚生看來,這社會根本沒有老實人生存的土壤,老實人他就是活該被欺負。
一個能老實到這種地步的人,根本不用指望他可以做出什麼成就,也不用指望他的能力。
因為……他的性格不足以支撐能力。
出岔子是早晚的事。
當然,這裡的老實人,是指的真老實,而不是守規矩的老實。
許松這種,屬於是懦弱到骨子裡的老實。
所以蕭楚生懶得搭理,只是擺了擺手:“行了,別說了,解釋這些沒用,我作為一個老闆,給出相當可觀的工資已經仁至義盡。
讓這潑婦把該掏的錢掏了,至於許松……”
目光落在許松侷促不安的臉上,蕭楚生笑了笑,問他:“你還想繼續幹下去嗎?”
許松一怔,他以為自己要直接被開除,結果老闆居然還願意給他個機會,頓時面露喜色。
可誰曾想,蕭楚生臉色一寒:“別高興太早!你犯的事很嚴重!”
許松被說得身子一顫,下意識垂下頭。
“給你一次機會,這些天,誰在這個攤位裡白吃白喝過,全部給我列出來,然後把這些錢分文不差討回來。
Ok,你還可以在我別的生意裡接著跟著我做,如果你做不到,行了,你明天開始就不用來了,你今天的工資就抵了這些天異常的賬目了。”
許松瞳孔放大,萬萬沒想到蕭楚生居然給他提出了這麼一個難題……
這對老實巴交的許松,根本就是幾乎完成不了的難題。
簡直就是難為他。
就連陳斌都沒想到,自家老闆居然出這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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