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話給小娘皮人都搞麻了,她差點也忘了這茬,不能酒駕。
雖然清酒度數低,但不能酒駕這是原則問題。
她也只能撇了撇嘴,化悲憤為食慾,炫起了燒鳥串。
酒是不能喝了,那就多吃點宰狗大戶!
她現在雖然算是小富婆,但花自己的和宰狗大戶的,那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那兩串提燈,小娘皮硬著頭皮吃了一串,吃得她痛苦面具。
其實味道也就那麼回事,沒想象中難吃,但也說不上多好吃,就是溫泉蛋的那種感覺。
林詩也是抱著獵奇的心態吃了一顆,剩下一顆讓蕭楚生吃掉了。
那隻笨蛋是怎麼都不肯嘗試一下,畢竟這傢伙連刺身魚肉都吃不下去。
“我覺得杉杉……她有別的想吃的。”忽然,林詩意味深長地瞅著小壞蛋。
“啊?她想吃什麼?”
“你的膏。”
“???”
還得是腹黑的林詩啊,哪壺不開提哪壺!
四個人吃完,人均三百來塊才吃飽,可見這玩意得有多暴利。
蕭楚生罵罵咧咧上了車,看別人比自己這個資本家還黑心,他非常難受。
“現在去哪?”
因為蕭楚生喝了酒,所以這會就只能讓小娘皮開車了,於是他就只好坐在副駕駛指路。
一路把車開到了陸家嘴,搞得三人都有些迷糊,因為滬上最早的兩家奶茶店就開在這裡。
“你該不會……中秋還想在這裡談工作吧?”小娘皮難以置信。
“沒啊,我又沒說去奶茶店,你只管開你的車,我讓你轉彎會說的。”
“哦……”
沒一會,車開到了東方明珠,這次她們幾個都懂了。
原來蕭楚生提前就安排好了,晚上去這上面賞月。
其實哪怕是中秋,月景也沒多好看,畢竟是在城市裡,這玩意,就是個氣氛。
林詩和那隻笨蛋之前很多年裡在這一天裡都不會有真正屬於她們的家人陪伴她們,所以這一天對她們其實可有可無。
但現在有了某隻畜生,那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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