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們?那都是輕的!”
蕭楚生冷笑道:“再說,人家小姑娘明明是正當防衛,看看人家小細胳膊……”
蕭楚生話說到一半,下意識看了看朱雯的身材……實在無法睜眼說瞎話,便改口:“總之,人家都是沒經歷過社會的女大學生,這幫人都是老油條,遇上他們就只有被欺負的份,人家聯合起來才敢動手把他們趕走,有問題嗎?”
身後的朱雯咬牙切齒,狗老闆,你剛才想說我胖是吧?你絕對想說我胖!
蕭楚生無視了來自身後朱雯的怨念,反問負責辦案的民警同志:“不能因為人家小姑娘人多就判定她們是過錯方,人家就是打工的,不把人打出去,萬一店裡東西壞了,你們覺得老闆會把賬算到誰頭上?”
朱雯也適時地裝柔弱,在這裡假哭,表示她就是個打工的,要是店裡東西壞了,老闆都是讓她賠的。
她一個月就千把塊的工資,把她賣了也賠不起。
蕭楚生只能說這傢伙演技還挺好的,都快一萬塊了說成千把塊,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幾個民警雖然都知道蕭楚生這邊是在詭辯,可按照實際情況來說,他說的確實又符合常理。
而實際上,就算鬧到法庭上,最終怎麼判,實際也是全看兩邊的律師誰嘴皮子好,哪邊能睜眼說瞎話,用司法解釋把胡攪蠻纏的鬼話說得合理。
所以這個男學生的說法,完全可以採用。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聽這小子胡說八道啊,我們就只是想討個說法,根本沒想進去打砸啊,莫名其妙就被打了一頓,我們冤枉啊……”
幾個中年和老年老闆們聲淚俱下,就好像他們有多冤枉似的。
“你們雙方各執一詞,這個情況得看你們誰拿得出證據。”民警同志也犯了難。
“你們雙方都有過錯,我覺得你們不如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雙方私下和解是最好的,不然這事搞大了,那就是兩邊一起被拘留了。”
一聽這話,幾個老闆直接就囂張了起來,因為在他們看來,朱雯只是個大學生,要是被拘留了學校那邊會很麻煩。
所以一定會讓步。
“我勸你們想想怎麼賠償我們,把我們打成這樣,這事情可不能就這麼容易就完了。”
蕭楚生嘴角一揚:“是嗎?那你們說說,你們想怎麼辦?”
“十萬塊,每人賠我們十萬塊,還有我們的誤工費這事就可以完了。”
聽到這個數字,所有人都震驚的不行,明顯敲詐啊。
蕭楚生頓時樂了,沒忍住噗哧笑出聲:“你們真敢想啊?那行,你們要十萬是吧?我偏不給。”
他眯起眼睛,眼中閃過冷意,看向朱雯:“我給你花上限一百萬的預算請律師團,官司贏不贏不重要,但就是噁心這群傻逼。
不夠的話,我給你加個零,咱直接收一家律師事務所,以後就專門碰瓷,追著他們咬。”
“?”
不是……大炮打蚊子,至於嗎?
就連民警們也是震驚不已,幾十萬不願意出,一千萬就為了出個氣?
“你有錢了不起,就專門欺負我們這些窮人是吧?”有幾個老闆只覺得手腳冰涼,氣憤不已。
”?了咋,們你負欺,錢有是就我,了這撂就話我,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