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夜之間幹掉的勢力越多,就越不可能暴露他的存在。
畢竟……根本沒人敢想,是一個勢力一夜之間幹成這麼多事,這太誇張了。
而且根本也不會有人想到,這一夜之間整個道上的格局都變了,其導火索只是一個小幫派的老大想找一個大學生合作,結果被鴻門宴給綁走。
正因為這種荒謬到讓人根本不可能相信的理由,反而會讓現在的蕭楚生非常安全。
倒是林詩在認真思考過一些問題後才忍不住問蕭楚生:“話說,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除了……這種很危險的暴力手段。”
蕭楚生挑了挑眉:“你確實問了個好問題,但實際情況就是……確實沒有。”
“往上報也不行?”董思晴很天真地問。
“有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叫天高皇帝遠,基層的東西除非影響大到能動搖整個社會的根基,否則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改變,這裡面涉及的東西太多了,理想跟現實是兩碼事。”
董思晴不說話了,因為她自己也早就意識到了,之前還在大學裡的時候,董思晴根本不知道社會的黑暗。
就是被蕭楚生派去各種學習生意上的東西后她才意識到,原來理論中的,和實際生活裡發生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每天就是會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人。
所以如今蕭楚生口中的話,董思晴通常都不會懷疑。
實際上,某畜生自己也的確沒有辦法去解決基層的問題,除了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手段。
因為這裡面歸根到底是利益分配的問題,而利益分配的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任何別的可能。
尤其在這個各方面都不夠完善的時間節點更是如此,理想的社會規則,和實際的社會規則,又是兩碼事。
公關這個詞,不管在哪個環境,哪個社會背景下,它都是貶義,而且他並不是純粹企業用來解決負面訊息的工具,而是社會層面裡各個鏈路都需要。
如果蕭楚生天真到要寄希望於外物,老老實實做生意,那他只會死在黎明前。
當然,今天的黎明前,有些人就會永遠消失,他們乾的缺德事招來了報應。
蕭楚生覺得自己也許哪天也會遭報應,但那不是現在的他要關心的。
回酒店時,林詩問蕭楚生:“那些人真會去當‘遊客’啊?”
蕭楚生搖了搖頭:“據聶老哥說,他們在海外採購東西時,南非那邊有鑽石礦缺勞動力,把這幫人送過去,還能換點資源回來。”
“……”
林詩直呼好傢伙:“這算不算非法人口買賣啊?”
“你這話說的,人口買賣還有合法的?”
蕭楚生一句話把林詩噎得說不上來,好像確實沒毛病!
“那你今晚上動靜鬧得這麼大,萬一招來警察呢?”林詩擔憂。
“警察?你為什麼會覺得那幫人會報警?”蕭楚生瞅著林詩,想著林詩現在也不太聰明的樣子。
而林詩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下意識說:“人被綁架了啊,而且那麼多。”
蕭楚生嗤笑一聲,繪聲繪色地表演起來:“阿sir,我們老大失蹤了,我們懷疑是被人綁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