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闆，為啥會玩砸了啊？”對面的眼鏡娘見蕭楚生又是說什麼錢白送的，又是在傻笑的，還以為自家狗老闆這是見到三個億以後過於激動，導致精神不正常，失心瘋了。
某畜生收斂笑容，面無表情地瞅著這隻肥美的眼鏡娘，默默把她眼前剛開啟還沒來得及喝的奶茶拿了過來。
“啊？狗老闆，那是我的……”
“你都這麼肥美了，少喝點吧你！”
“？？？”
眼鏡孃的牙都要咬碎了，很想上去咬死這隻畜生，但想想，為了五斗米她只能折腰……
別說折腰了，讓她被潛規則都得默默接受，這就是秘書這個職業的特殊性。
本來眼鏡娘之前還不懂，經過一番惡補功課，她才明白了，秘書這個行業的各種潛規則，要幹好這個職業……還真得“幹”好！
有事沒事，全是秘書在幹。
蕭楚生吸溜了幾口奶茶，倒不是他真的那麼喜歡欺負眼鏡娘，就是單純電話裡話講多了，有點口渴。
等喝好了，蕭楚生才跟眼鏡娘講剛才電話裡他的意思。
“我說這錢是白送的，是因為他們給我的還款最遲時間是八年，不過八年的話，我要還的就不是三個億了，是四個億。”
“啊？四個億？銀行這不欺負人嗎？賺錢這麼容易的嗎？銀行也放高利貸？嘴巴一張就要多拿一個億？”
“……”
某畜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眼鏡娘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她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金融風險。
而且銀行在這裡只是規定了八年最後要還這麼多，在前五年的利率是正常的，甚至還要比絕大部分人要低很多，這就是他們給的大學生創業扶持。
而且其中有一個億還給了無息貸款，算是銀行單獨給蕭楚生這個人的大學生扶持。
真正的利息高出來，是從逾期一年後開始的，後面才開始了利滾利。
所以在逾期三年的時候才滾出了一個億，好像看著確實有那麼點高利貸的既視感。
但……三個億配一個億的利息，長達八年，還真不能算多。
尤其……滬上阿姨是一家未來的上市公司。
所以蕭楚生揚起嘴角，和眼鏡娘開口說道：“如果我說，這三個億，就是銀行白送我的，你怎麼說？”
“啊？白送？怎麼可能！”眼鏡娘一百個不相信。
蕭楚生微笑：“怎麼不可能？你對金融操作一無所知，滬上阿姨，那是要上市的。”
“上市……”眼鏡娘愣住，因為她想起了之前狗老闆帶她去和平飯店蹭飯的時候，湯迦城好像有說過，湯臣內部給滬上阿姨的估值已經高達幾十億了。
“等一下，估值高達幾十億？那銀行說的八年不還然後拿走股份？豈不是說……”饒是遲鈍的眼鏡娘這會都瞪大了眼睛，她好像明白狗老闆的意思了！
蕭楚生微微頷首，表示正是她想的那樣：“沒錯，你說對了，銀行這個方案有一個漏洞，他們要的是還款當年市值的等額股份，而不是現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