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蝶被蕭楚生這副逃避現實的樣子逗笑了。
一路開車過去,確實沒見到那個關世文,蕭楚生不禁問劉雨蝶:“話說那人如果知道他的女神被我給嚯嚯了,確定不會找我拚命?”
“怎麼,你怕他?”劉雨蝶調笑道。
蕭楚生搖了搖頭:“怕肯定不會怕,只是單純嫌麻煩罷了,你不是說,那傢伙以後會是關家繼承人?關家我沒聽說過,但既然跟你一個圈子的,肯定也有點實力吧?”
劉雨蝶被問住了,一邊開車一邊想了想:“實力倒還真算不上,因為涉及的領域不同,他家在部隊的關係網更多,就算想針對你,也得是用了積攢多年的人情。
更何況......”
劉雨蝶頓了一下,十分霸氣地說道:“我們老劉家又不是擺設,這個年代終究不是戰爭年代,部隊外面,老劉家的實力你不用擔心有人能動你。”
“這麼猛?”蕭楚生有點驚訝:“真就沒別人能動我?”
“這個說法確實有些問題,應該說......能動你的不屑於動你,等到你發展到了他們看得上的程度時,你也就跟這個國家的民生綁定了,那時候再動你也晚了,沒有意義。”
用這樣的說法蕭楚生就懂了是怎麼回事,本質上就跟鍍金身類似,有了底牌,便能上桌吃飯。
“不過......”蕭楚生突然想到:“能壓你家一頭的,好心也沒幾個人吧?”
“對啊,所以我才說,根本不屑於動你,而且哪怕你真有那麼強,人家也沒必要動你啊......因為像我們劉家這個階層往上,國家利益已經大於個人利益,你這麼聰明,應該懂這句話真正的含金量吧?”
劉雨蝶的話讓蕭楚生心神俱震,果斷點頭:“因為國家強盛你們才強。”
劉雨蝶笑起來:“對了。”
而某畜生卻是忍不住默默嘆了口氣,如果所有人都像劉雨蝶他們這樣有覺悟就好了......
就在兩人探討國家發展大勢時,在林詩和小笨蛋她們入住的酒店,她們此時已經起床。
“阿詩,怎麼只看到了你和小老闆娘啊,我家狗老闆呢?還睡著呢?該不會被榨乾了吧?”
林詩臉色不太自然,不是因為眼鏡娘滿嘴的虎狼至此,而是......蕭楚生昨晚上壓根就不在,上哪榨啊?
“行了,雯雯走,叫上有容咱們先去吃飯吧。”林詩不想說話。
但眼鏡娘卻疑惑:“不用帶上狗老闆嗎?別把狗老闆餓死了......”
林詩有點紅溫了,多少有點氣急敗壞道:“你家狗老闆昨天在外面留宿,還沒回來。”
“?”
眼鏡娘驚呆了:“我去,狗老闆外面有人了?他不會跟劉雨蝶滾了吧?”
揭人傷疤這塊,眼鏡娘是在行的,頓時惹得林詩拳頭都硬了。
“雯雯,你真會說話,下次還是別說了,不然你這個月工資就沒了。”
“?”
眼鏡孃的臉上頓時上演了笑容消失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