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用這套系統在咱們這集團裡真的沒問題?”林詩狐疑。
“那自然不是,這方面我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我已經讓劉雨蝶那邊的團隊在搞一套更先進且高效的管理系統裡,而且是基於內部的一個加密系統進行的,目前雖然集中在做PC端的,但你要知道,咱們可有自己的手機系統。”
聽到蕭楚生這話,林詩一怔:“我好像懂你的意思了!你以後要利用可以隨時攜帶的手機進行內部傳訊?”
“答對了!”蕭楚生揚起了嘴角:“這很快的,目前系統的架構已經搞定,應用層要搞定也用不了太久,雖然距離能夠商用還差很長時間,可要內部定製裝置使用根本不難,所以用不了多久咱們可以搞一批內部能夠使用的裝置,這玩意不一定非得是手機形態,但只要能隨身攜帶就好了。
等到了那時候,整個集團內部的效率肯定能達到最高,而且還能在系統對外開放之前進行一波內部測試。”
林詩恍然大悟:“原來你打的是這麼個主意?不過確實啊,這樣算是一箭雙鵰了,加上公司內部本身就需要資訊傳遞,很多崗位其實都不需要電腦,但為了傳遞資訊往往會需要買一堆佔地方的電腦放在那裡。”
蕭楚生打了個響指:“就是這樣,所以我只是把採購電腦的成本拿去定製一批裝置罷了,而且量足夠大,成本還未必會很高,至少要採購幾千一臺的電腦便宜多了。
並且因為是咱們自己的裝置,咱們可以定製很多東西上去,比如攝像頭,我們可以搞一套系統用來核銷活動兌換券什麼的,體驗效率都能倍增。”
林詩聽得眼睛越來越亮,因為她光是靠著想象都能想象到小壞蛋所描述的工作場景,那絕對是碾壓同時代全部行業的管理體系。
而這一套,其實算是蕭楚生重生前很多物流公司是管理模式,只是基於無可避免的壟斷問題,那些公司的雖然有著很完善的管理機制,但卻不能像他這樣去定製最好的工具。
但某畜生可不同,就連手機系統現在都是他做的,自然想怎麼玩怎麼玩。
要知道伴隨著新生資本在國內的攤子鋪開,未來光是自己集團體系裡的員工數量都能撐起一個作業系統使用者份額半邊天。
這就叫佔領先機!
關鍵這種定製業務某畜生還能自己搞一個公司在未來對外銷售,只要能把B端市場給吃下來,一個作業系統的成功不能說成功全部吧,少說已經成功了一半。
說白了,蕭楚生在玩的一直是生態互相扶持,均攤成本這一套,一分錢當一塊錢花,所以才能用這麼低的成本辦成這麼多的事。
“那關於工資這塊呢?”林詩問出了最關鍵的一點,利益。
對於打工人而言,不管公司架構怎麼變動,其實都跟他們毫無關係,但唯獨薪酬待遇這一塊不同,這才是切身影響到每一員的關鍵。
蕭楚生則解釋道:“關於薪酬待遇,不同公司裡有不同的模式,部分公司基本還算傳統,但是涉及到實體業務這一塊,比如餐飲,在一線的員工實際工資一定會高於辦公室裡的文員,管理層也一樣,管理層區分型別和級別,如果是那種毫無含金量的管理層,他們的工資待遇不見得就比在一線的普通員工多。”
林詩這回是真驚訝了:“這確實有點顛覆了!”
蕭楚生嗯了一聲,不過表現得很平靜:“其實不算顛覆,只是讓一些沒有價值的崗位拿到的是他們本該拿到的錢,而不是養一堆酒囊飯袋罷了。”
對此林詩表示很認同:“確實,有些崗位的管理層除了狐假虎威當傳話筒還有打壓下面的人外,根本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偏偏這幫人工資還不少,這種崗位又還必須得有……真是沒辦法。”
蕭楚生笑了笑:“所以說啊,這種崗位通常都是些關係戶,沒有什麼特別累的事情做,工資不少,還有點小權,往往一個公司衰敗,就是從這些人開始。”
林詩抵著下巴若有所思:“所以說,你把這部分崗位的利益給削掉,那這些崗位就不再是香餑餑,那麼……”
林詩欲言又止:“那管理權呢?即便這些崗位沒有那麼高的工資,但作為管理人員,一樣會有一定的小權利吧?他們完全可以靠要挾底下的人來獲得利益啊,還是無法根除。”
蕭楚生則是搖了搖頭:“每個類似的崗位會設定三個人,然後這些崗位實行末位淘汰制,並且在公司裡基於之前那套人員管理機制,我要把公司打造成一臺機器,而每個成員就是螺絲釘,哪怕一個成員出了問題,我可以隨時把另外一個人拉過來頂上,這就是這套系統的強大之處!”
林詩更加震驚了:“所以你是想把整個集團內的人員搞成流動的?”
“也不全是,部分技術型崗位的人員還是替代不了的……這部分就無法流動,但是管理層可以,所以集團內的管理層會定期輪換,並且不限於一家公司內。”
此時的林詩已經目瞪口呆:“這……也太過於顛覆了,我從來沒想過集團可以這樣去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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