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可是京城,好不容易來一次,結果都不出門的。
只是,等他開了酒店房門,跟正在裡面打牌的她們幾個十目相對。
但某畜生的視線卻是落在了此時穿得十分清涼的小娘皮還有眼鏡娘身上。
當然,她們四個也都在看向蕭楚生,所有人第一時間都傻眼了。
因為這幾個傢伙……全是隻穿了內衣在這裡打牌,剛巧就讓從外面回來的某畜生給撞到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眼鏡娘,她尖叫一聲,然後起身就想逃走,結果因為過於著急,左腳踩右腳摔在了床邊。
剛巧這個角度讓某畜生大飽眼福:“嘖……還好今天穿了,不然想輸掉褲衩子都不行。”
“啊——狗老闆你要死啊!”
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一頭鑽進了衛生間。
某畜生十分無語,哭笑不得:“不是,你們這什麼情況?真就差點把褲衩子都輸沒了?”
林詩捧著臉:“你怎麼回來這麼快?我們以為你至少要晚上才回來呢,天氣又熱,就在這裡玩會牌,都是女孩子嘛,沒那麼多顧忌。”
蕭楚生恍然大悟,難怪她們都穿得這麼清涼,他還以為這幾個傢伙真是輸得衣服都沒了……
主要是,這輸得也太快了,得玩多大啊?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小娘皮這裡:“你怎麼還這麼淡定?”
小娘皮非但沒有害羞,還故意正襟危坐:“怎麼樣?是不是很性感?很成熟吧?”
某畜生嘴角抽了抽,這話就不敢接,他只能乾咳一聲:“我人都來了,你還不趕緊穿上?”
“在家裡你又不是沒看過。”
“???”
這話越辯越說不清了……
“那是意外好嗎?誰讓你洗澡不鎖門?”蕭楚生多少有點急了。
小娘皮狡黠地咯咯笑道:“嘿嘿,看看又不會少塊肉,再說這裡也沒外人啊。”
“有人給我拿一下衣服嗎?”眼鏡娘從浴室裡探出頭來。
“傻雯雯,你就這麼過來自己拿唄,反正都已經看完了,你捂還有啥意義啊?”林詩無奈:“再說,你這也不能叫露了啊,跟穿泳衣有什麼區別啊?”
“這……道理是這麼說沒錯。”
某畜生雖然無恥,但還是不免有那麼點尷尬,默默轉過身去。
等這些個傢伙穿好衣服他才轉回來,說了這幾天滬上那邊的情況。
“你這次回來的有點快。”林詩還是忘不了挖苦蕭楚生:“我還以為你要跟劉狐狸大戰三百回合,酣暢淋漓以後再回來呢,這才有了剛才那檔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