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師，您要做鐵鍋燉大鵝麼？”
“我去買鵝毛，對方不賣我，買鵝毛必須把鵝也買了。”
“好吧。”黃夜把大鵝身上比較粗壯堅硬的毛拔下來。
用刀削成鋼筆尖的模樣，沾上墨水開始飛快地謄寫。
老胡頭看著黃夜騷操作，也不禁佩服。
這小子怎麼想出來的辦法，這謄寫速度是比毛筆快很多。
兩天時間，功法全部謄寫完畢。
老胡頭捧著功法看得津津有味。
經過這次和黃夜的交流，讓他覺得以前功法看不懂的地方，現在竟然能明白一些，很多看過的地方也有了新的見解。
黃夜並未著急修煉這部通天玄功，而是專心和老胡頭共同研究功法。
只是他和老胡頭一直保持著一段距離，這個距離黃夜心裡也沒譜。
他感覺在這個距離，自己應該能躲過突然攻擊。
這幾天，他也故意背對老胡頭幾次，給老胡頭製造突襲的機會。
不過老胡頭並未有任何動作，哪怕是眼神也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專心致志地看功法。
“胡師，我在您這裡已經好幾天，學生扛不住了，您老自己研究吧，有什麼新的見解，別忘了講給我聽就行。”
“行，回去後一定守口如瓶，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您放心，我不傻，我還想您晉升武帝，到時候好罩著我。”
“嗯，你明白就好，其實保守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你永遠閉口。”
“但我不是好殺之人，你幫我這麼多，如果真的那麼做，我簡直豬狗不如。”
“而且我也很看好你，說實話，我都想收你為正式弟子，但我知道自己沒這個資格，你太特殊。”
“我們還是保持這種師生關係，如果我能晉升武帝，可以說全靠你幫忙。”
“我老胡向你承諾，如果需要幫忙，我答應幫你做一件事。”
“胡師，謝謝您這麼看好我。”
黃夜不明白老胡頭為什麼做出這個承諾，難道只是因為幫了他，自己或許真的謹慎過頭了。
“胡師，我也不瞞您，我身邊的敵人很多，我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安危。”
“這些危險我會自己應對，如果真有我應對不了的時候，我再找您。”
“哦！你一個窮學生有什麼敵人，就算有，能打過你的也不多吧。”
“呵呵，胡師，其實我不窮，我只是不想去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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