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面的那個將領,是個豬頭看不出來,那他就親自動手!
……
游擊李英盯著那久攻不下的邊軍,面色凝重。
他本以為,就算是邊軍,也厲害不到哪去,可能也就比自己平日裡追的那些流寇,能夠稍微反抗得久一些。
“李游擊,還要接著打嗎?我看著軍隊已然有潰逃的跡象,現在要不走,一會兒可就來不及了!”副官焦急地催促道。
李英緊咬下唇,並未搭話,目光如隼般,死死地鎖定在戰場中央那個如殺神般的身影 —— 茅義。
李英心中清楚,殺了他,這場苦戰或許能迎來轉機,說不定能一舉擊潰這些固原叛軍。
可問題就出在,茅義身旁的盾牌,將他護得嚴實。
他縱使箭術超群,也找不到一絲可乘之機。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見對面叛軍陣型似乎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動。
李英直覺告訴他,這或許是個機會。
“傳令,”李英壓低聲音,果斷道:“左翼刀盾手佯攻,弓弩手集中右側,聽我號令,不可輕舉妄動!”
“喏!”副官得令,奔去傳達指令。
這突如其來的猛攻吸引住了邊軍的注意力。
就在此時,李英緊緊盯著戰場局勢。
在這佯攻之下,瞬間破開了一道口子,不經意間露出了些許茅義的身形。
趁著這個機會,刀盾手破入陣內,不過叛軍很快反應過來,重新調整。
但這已然足夠。
他毫不猶豫地揚起右手,大聲喝道:“放箭!”
早已蓄勢待發的弓弩手們聽到指令,一時間,弓弦聲嗡嗡作響。
李英鎖定在茅義身上,從身後取下重弓,手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拉弓弦,特製牛筋弓弦發出“嘎吱”聲。
他猛地鬆開弓弦。
“嗖”的一聲,羽箭向著茅義疾馳而去……
廝殺著的武鎮,在這口子出現的那一刻,瞬間發現了端倪。
“溼你北的,龐飛這傢伙,這麼蠢的嗎?”武鎮不屑地道。
雖然這樣也能用,但這種蠢方法。
武鎮曾經手段何其毒辣,歷經無數爾虞我詐,一眼就瞧出背後透著的刻意為之的味道。
而這刻意的源頭,八成就是那心懷鬼胎的龐飛在暗中搗鬼。
!急心過太也,白直過太,段手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