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伯，你來看看，這些馬哪些比較差？”
馬場一處小木屋內。
白黎揹著木弓，向著旁邊一個邋遢老人，詢問道。
馬瘋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十個圈內的馬匹，隨即走了進去，上下摸著馬腿，馬背。
“這個好，這個好，好馬，好馬兒！”
他眯著眼直拍馬脖子，到了下一匹，剛捏了捏馬腿，像被燙著似的縮回手。
白黎湊過去問：“這匹不行？”
馬瘋子沒抬頭，卻露出一口黃牙：“這不是馬，是個會喘氣的木樁子，動不了！”
接著，直接無視了白黎，轉向了下一頭。
“這個不行，是死馬，沒有魂！”
“這個好啊！魂旺，能燒著草料，好啊，得多給它拿些好草料來燒，魂長得快。”
……
白黎沒有在意，而是拿出拴繩，將那匹表現最差的馬從柵欄中牽出。
緊接著，十個場地內，又陸續挑出了九隻較差的馬匹。
“行了，你們自然了，去吧！”
白黎開啟木屋的門，拿著栓繩隨手給了這十匹馬一鞭子，讓其受驚直接跑出了小木屋，進入了馬場。
哪怕是最差的，作為千里馬培育的產物，也比普通馬快了不少。
就看哪個兵卒運氣好，能在馬場抽中他們了！
白黎惡趣味的想道。
“馬老伯，這些馬中，哪兩匹魂最亮？”白黎又問道。
“這個，那個，魂都亮堂！”馬瘋子捧著草料，直接往一匹馬旁邊使勁的堆著：“燒，多燒好！”
白黎向外看了一眼，屋外駐守的轉職農民心領神會。
“馬老伯，您堆的草料夠它們燒三天三夜了，您現在得去馬場邊上守著，萬一有人把魂最亮的馬給偷走了，那草料不就白燒了？”
馬瘋子一聽，果然不再往草料上撲，直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嘟囔著：“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對，我得去看著！”
跟著那農民，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木屋。
白黎見馬瘋子走了，這才把門關上。
畢竟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要是被這視馬如命的看見，還真會捱打。
沒錯，這人不講武德，是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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