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羅剎門當代聖女是百年不遇的武道天才,今日終於得見了。”
玉羅剎冷哼一聲道:
“也好,省得我費勁去找你了。”
紫天衣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看了韓飛一眼,韓飛此刻不免覺得有些尷尬,他先前隨口一說,是為了先穩住玉羅剎,怎麼也沒想到,這紫天衣真的就在附近,現在人家正主來了,豈不成了作繭自縛。
好在紫天衣不知為何,並沒有揭穿韓飛的謊言,對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看著玉羅剎道:
“你們西荒羅剎門在西荒蠻國如何,我管不著,哪怕在西北雍州攪風攪雨,我也一樣不願理會,但既然你敢踏足冀州,我便不能坐視不管了。”
玉羅剎冷笑道:
“我倒想看看,你這位名滿天下的紫仙子要如何管我?”
玉羅剎話音剛落,竟是率先出手了,她手中紅菱一抖而出,激盪在湖泊水面上,竟是蕩起一道數丈水浪,化作利箭向紫天衣激射而去,紫天衣淡然而立,不見有何動作,右手舞動衣袖,向前一劃,那些飛射而來的利箭瞬間化作水霧,停在原地,繼而轟然倒射而回,竟是比之先前還快,與玉羅剎第二波激射來的水浪撞擊一處,蕩起漫天浪花,散落在湖面之上。
玉羅剎飛身而起,人在水面之上輕輕一點,紅菱舞動而出,從湖中帶起數道水浪旋轉凝聚,化作龍捲利刃隨她一起攻向依舊站在岩石上的紫天衣,紫天衣眼神微微波動,身形向後飄去,雙手張開,輕輕一拂,身後樹林頓時掀起一陣清風,隨風而過,一道道樹葉捲動而來,如同飛刀一般,從紫天衣身側飛射而出,與那些龍捲水浪撞在一處。
剎那間,水花四射,落葉飄散。伴隨著漫天水霧夾雜落葉從空中緩緩飄落,砸在湖面上,又是蕩起一道波紋向四周擴散!
隨即二人重新相距十丈距離,站在湖泊對岸,並未繼續交手,但卻眼神凝重,兩次交手未分勝負,雙方對於對方的武道修為倒是已然有了明確的認知。
韓飛吊在對岸的樹幹上,也是兩眼瞪得老大,這二人的交手場面如何,他倒是沒怎麼在意,反倒是對他們交手時的飄逸身形,大為讚歎,兩大美女,哪怕是在打架,都打的如此好看,如同仙女舞動,如詩如畫,當真是大飽眼福。
特別是眼前二人,一個潑辣,一個清冷,如同一火一冰,別有風味,雖然此刻自己身陷險境,依舊是不免心神盪漾。
好在,韓飛並不是輕易會被色字所迷惑的人,哪怕是面對這樣的場面,也不過是有片刻的失神,便立刻恢復清醒,如此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什麼也不做,而在此等死。
韓飛體內真氣早已自行運轉起來,哪怕先前被玉羅剎所控,但他真氣本就特殊,而起比之第一次相見,已然強了十倍不止,玉羅剎的所謂禁止,根本無法徹底禁錮與他,這段時間的不斷衝擊,早已經重新恢復控制。
真氣湧動之下,微微用力,韓飛便是將身上的繩索輕易扯斷,身形在空中一個翻轉,平穩落地。他看了看湖泊對岸的二人,依舊還在對持之中,並未關注自己,不僅想著,自己是否藉此機會,溜之大吉。
但紫天衣此刻就在這裡,他要是走了,豈不是錯之交臂,那他今天不是白白折騰,思來想去,韓飛還是覺得,自己還是在這裡,靜觀其變,先前二人交手,他已然看出紫天衣同樣是知武境的強者,而且看起來不比玉羅剎弱,說不定還能勝過一籌,那自己更不必擔心,哪怕最後真的未能勝過對方,自己也可以從旁協助,或者藉機脫身,怎樣都不吃虧就是。
而在韓飛思索之時,對岸的二人已然再此動手,玉羅剎經過先前的試探,已然知曉了對方的修為,此時自然是不再留手,手中紅菱瞬間飛舞,化作漫天紅光,帶著呼嘯勁風,從四面八方向對方捲去。
紫天衣依舊是不緊不慢,一雙蔥白嬌嫩的纖纖玉手,從衣袖中伸出,在身前拂動,身旁四周的落葉瞬間聚攏而來,在她身前環繞飛舞,形成一道青葉組成的護照,將她團團護住,然後她雙手舞動向前一推,兩側頓時捲起兩道樹葉旋轉而成的無形利劍,向玉羅剎刺去。
玉羅剎輕輕舞動,便立刻有兩道轟隆斜刺而來,與那樹葉捲動成的利劍撞擊一處,蕩起勁氣四射,靠的最近的兩棵古樹,瞬間四分五裂開來。
而她手中其他飛舞的紅菱則是紛紛擊打在紫天衣身前的護盾上,每次撞擊,都會使紅菱翻彈而回,而落葉也隨之散落。幾次交錯之下,漫天落葉與紅菱幾乎同時消散不見。
玉羅剎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真實紅菱,直接激射而出,直奔對方的面門,捲動著勁氣翻轉,猶如利箭。
紫天衣眼中也同樣有冷然之色出現,右手向前就這麼探出,纖纖玉手翻動之間,直接抓住紅菱,然後用力一拉,竟是想將玉羅剎整個人都拽過來,玉羅剎自然不會如她所願,身形用力一沉,周身勁氣爆發開來,身體紋絲不動。
下一刻,雙方的勁氣同時順著紅菱向對方激盪而去,碰撞在一起,掀起一陣勁風呼嘯開來,捲動著四周的樹木嘩嘩作響,有些枝幹不粗壯的小樹,甚至直接被這股力量掀翻,拔地而出,七零八落的散倒一片。
二人氣機相撞,較勁了片刻功夫,玉羅剎身形陡然向前竄去,隨著她的行動,那股正在抗衡的勁氣也隨之向前衝去,紫天衣,眼神微動,身形靈動向後飄起,如同蝴蝶一般,開始向後飛舞。
二人一進一退,剎那間的功夫,便是撞入了樹林深處,而所過之處,卻是轟鳴不斷,樹木紛紛折斷,以至於整個林中都是轟隆作響之聲,不絕於耳。
韓飛看著二人消失在林邊的身影,又聽聞林間內裡不斷傳來的聲響動靜,皺了皺眉,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跟進去看看,但他一想到雙方先前交手的架勢,自己似乎便是想要插手,也是插不進去,反倒可能裹亂,便熄了這個心思,而是有些惆悵的蹲在原地,等待雙方交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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