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你的身法手段,似乎有些眼熟,我認識你嗎?”
黑袍女子哼了一聲道:
“當然...不認識!”
韓飛見對方不願透露,也不再問,一旁的玉羅剎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輕笑道:
“好得很,奪人者人恆奪之,我就不奉陪了!”
說罷,竟是一縱身,不再理會韓飛,飄然而去,韓飛苦笑連連,這女人真是一點都見不得別人好,隨後他望著黑衣女子,懶洋洋笑道:
“姑娘要是喜歡,跟在下說一聲,送你又何妨,何必如此費事,大煞風景啊!”
黑袍女子撇了撇嘴道:
“就憑你那吝嗇的樣子,豈肯將這至寶給我?鬼才信你,東西已經到我手上了,你說什麼都無用了!”
韓飛搖頭笑道:
“那恐怕要讓姑娘失望了,還請姑娘先仔細看看手中的東西再說?”
黑袍女子微微皺眉,隨後仔細向手中看去,臉色陡然一變,雖然也是圓潤黝黑,但仔細看去,卻並非寶珠,而是一塊奇異的黑石,她有些羞惱的向韓飛二人看去,韓飛笑嘻嘻道:
“這塊黑石,我本是覺得好看,想要收藏一下,既然姑娘喜歡,那就送給你了。至於聖靈珠,在下還有些用處,可就不能相讓了。”
說著,韓飛對封一劍使了個眼色,卻見封一劍平靜的從懷中拿出一顆奇異黑色寶珠,正是聖靈珠,原來韓飛在出了桃林,拿回聖靈珠後,擔心玉羅剎惦記此物,便在路上找了一塊相近的黑色圓石,在不經意間將聖靈珠交給封一劍,自己則是揣著此物,以作混淆,卻不成想歪打正著,玉羅剎倒是沒出手,反倒是這個神出鬼沒的黑袍女出手了。
“卑鄙,你這個臭傢伙耍詐!”
黑袍女子有些氣憤的喊道,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滿是惱怒之色,韓飛聳了聳肩道:
“我只是以防萬一,姑娘自己大意,可怪不得我啊!”
黑袍女子憤憤的瞪了韓飛一眼,隨後吹了一聲口哨,一道尖銳的鳴叫聲響起,韓飛二人陡然看到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黑袍女子上空,竟是一個巨大的白雕出現,女子飛身一躍便是出現在白雕脖頸上,那白雕鳴叫一聲,便是展翅而起,看的韓飛時目瞪口呆。
“臭傢伙,你是第一個讓我連續兩次都失手的人,我不會放過你的,下次見面,我絕不失手了,我們走著瞧。”
黑袍女子嬌喝一聲,一拍白雕,白雕會意,立刻向遠處騰空而起,轉眼間便消失在了他們眼前,韓飛微微皺眉,喃喃自語道:
“為何說兩次?”
他暗自沉思,依舊未曾想到是在何處見過這女子,便不再多想,而是望著對方消失的身影,有些羨慕道:
“真是一個絕好的坐騎啊,我若能有一隻就好了。”
封一劍沉默不語,隨後韓飛似是想起了什麼,在自己身上左聞右聞,皺眉道:
“我雖然有兩天未曾沐浴,但也並無異味啊,怎地這兩個女的都說我臭呢?”
封一劍這次竟然出奇的對他翻了個白眼,轉身走了,韓飛不死心,大步追上了封一劍,想要問他的意見,封一劍回答他的卻是一道劍光,這才讓韓飛消停下來。
當二人重新回到小鎮的時候,才發現那名最一開始帶他們去村落的年輕小夥,正在客棧緊張焦急的等待著,看到韓飛二人回來後,頓時化憂為喜,激動的跑到二人身邊,詢問情況如何,韓飛輕笑著將事情都告知了對方,得知那個禍害他們小鎮的邪魔都已經伏誅,小夥險些落下淚來,立刻反身要回村落告知眾人,而韓飛二人則是準備在客棧休息一晚,此間事了,他們也要準備繼續趕路了。
當晚,小鎮的所有殘存居民都從地洞中返回了小鎮,他們得知了韓飛二人替他們除去禍亂之事,高興莫名,顧老帶著所有居民要拜謝二人,卻被韓飛所擋,說什麼也不願他們拜下,這才算作罷,但卻要求韓飛二人一定要與他們歡聚一堂,慶祝一番,韓飛無奈,只能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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