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蓉冷哼道:
“你知道你承擔不起就好,還不趕緊走。”
崔明瑞卻紋絲不動,依舊是神情倨傲,淡淡說道: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們李家想要請什麼客人,我管不著,但此人對我崔家之人無禮在先,而且,曾經搶走我崔家四萬兩白銀在後,於情於理,我都有資格將他帶回去審問一番,這一點,涉及到我崔家的尊嚴,哪怕是你們李家也不能阻攔。”
李玉蓉冷笑道:
“你憑什麼說他搶了你崔家的銀兩,你有證據嗎?”
崔明瑞淡淡道:
“崔東昇以自己在崔家的族譜發誓,指名道姓說是對方,還不夠嗎?”
不等李玉蓉反駁,韓飛已經哈哈笑了起來,隨後緩緩搖頭,看著崔明瑞說道:
“可笑可笑,原來在你們崔家,所謂的證據,只需要一個不學無術的傢伙的一張嘴就可以了,我還真是長見識了,按照你的說法,我也可以說崔東昇搶了我十萬兩白銀,你們崔家準備什麼時候還我?”
崔明瑞只是淡淡的看了韓飛一眼,根本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李玉蓉也冷笑道:
“崔明瑞,你還真有臉說,就憑崔東昇那個白痴的一句話,就想讓我李家交出人來,是不是太不將我李家放在眼裡了。”
王固此刻也開口道:
“不錯,崔東昇一面之詞,如何能成為證據,這個理由就想要強行帶人走,未免太牽強了些。”
崔明瑞面對王固和李玉蓉的先後開口,卻不見絲毫慌張,依舊是不緊不慢道:
“即便崔東昇的話不能成為證據,但他曾經和崔東昇有過沖突,這總不是假的,緊接著,崔東昇就被搶劫,所以,他的嫌疑最大,也是合情合理,所以,我崔家要帶他回去詢問一下,自然也說得過去,至於是不是他,等我崔家的人問過後,自然就知道了。”
李玉蓉冷聲道:
“說來說去,也都是你崔明瑞的一面之詞,當年的事情,我已經為韓公子證明過了,他並非是搶劫崔東昇的人,這一點,清水寺的主持可以作證,你若不信,儘管派人去問,所謂的嫌疑,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崔明瑞微笑道:
“正因為是你為他作證,我才更有理由帶他回去詢問,我若沒記錯,曾經有傳聞,你和他的關係十分密切一事,既然如此,我當然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幫他隱藏行蹤,也說得過去啊。所以,今日我還必須要帶他走,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攔著。也好跟家族裡證明自己的清白。”
李玉蓉的臉色陰沉,盯著崔明瑞說道:
“我若不交,你又如何?”
崔明瑞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
“那就只能得罪了。”
在他身後,立刻走出了兩人,看到這二人,李玉蓉的臉色立刻微變,顯然是認識這兩人的,韓飛也是微微眯眼,只是稍加運轉,便看出這兩人的不凡來,竟然都是武道強者,一位在知武境,一位甚至已經是氣海境了,沒想到,崔家一個書香世家,高手倒是不少。
李玉蓉見狀,只能將目光看向了盧長陵,冷聲道:
“這裡是書院,難道你就看著崔家的人在這裡破壞規矩,胡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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