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陽光的照耀下,蹲在山坡上的少年,看不清楚樣貌,隱約看到他穿著一襲黑衣。在眾人看向他的時候,他緩緩站起身來,與身後的五六人合在一處,居高而臨下的望著下方的所有人。
“誰在上面放肆胡言,給我滾下來。”
範懷恩正愁沒地方撒氣,看到上方又出現了幾道身影,還敢如此大放厥詞,立刻就讓他將怒火撒到了他們身上。
為首的那位黑衣少年聽到範懷恩的話,扯了扯嘴角,並沒有生氣,而淡淡說道:
“這位朋友的火氣真大,怎麼滾下去,我不太會,要不你先滾上來,教教我們?”
範懷恩聽到這句話,臉色氣的鐵青,差點就要忍不住要衝上去,教訓那個膽大包天的小子,但是看到對方的足足有五六個人,又摸不清他們的來路,最後還是沒有衝動,只是怒聲道:
“哪來的傢伙,敢在此地撒野,報上名來。”
黑衣少年聞言,只是伸了個懶腰,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縱身一躍,從那座十數丈的山坡上一躍而下,人在空中,靈巧翻轉,幾個輕點之下,已然飄然落地。
黑衣長袍,雙眸明亮有神,不是韓飛,又能是誰。在他下來之後,其餘幾人也都隨之而下,紛紛落在了他的身後,只有一位中年男子不曾動彈,依舊站在山坡上,遙遙相望。
韓飛下山之後,緩步走到了空曠的場地中央,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範懷恩的身上,平淡說道:
“紫薇閣,韓飛!”
聽到這個名字,範懷恩的眼神明顯有些異樣變化,就連那位不曾將他放在心上的天聖宗馬長老也不由微微看了一眼。
金三胖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韓飛,他和身後的四個紫薇閣精銳弟子,同時上前一步,齊齊抱拳躬身道:
“屬下見過少閣主。”
韓飛隨意擺手,示意他們不用多禮,他將目光落在了還在和天聖宗長老對峙的封一劍身上,輕笑道:
“沒想到你來的比我快一些。”
封一劍看到他後,神色依舊淡然,他只是緩緩說道:
“離得近,自然就來得快。”
韓飛點了點頭,又看了看上面氣勢如虹的馬長老,輕聲道:
“看樣子,有麻煩啊。”
封一劍淡淡說道:
“的確有些麻煩,但我可以應付。”
緊接著,他的話鋒一轉道:
“你最好看一下你的那位朋友,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韓飛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轉頭看向金三胖那裡,這才注意到被柴木鋒擋在身後,已經陷入昏迷的獨孤月,沒有說什麼廢話,而是身形一掠而出,瞬間落在了對方身旁,柴木鋒看到金三胖對他的態度,以及他自報家門,就知道他是誰了,也並未阻攔。
韓飛蹲下身子,看著昏迷不醒的獨孤月,又摸了摸他的脈搏,微微皺眉,臉色凝重了幾分,緊接著,他全神貫注,右手抬起兩指微微併攏,將全身真氣運轉至兩指之上,在對方的心脈附近,猛地幾指點去。獨孤月昏迷的臉色,微微好轉。
等到做完這一切,韓飛這才站起身來,先是對封一劍問道:
“是你封住了他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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