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羅剎的話,韓飛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這娘們還真是敢說啊,他感覺事情恐怕要有些小麻煩了。
果不其然,在玉羅剎的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眾人的身後就再度響起一道帶著怒意的渾厚聲音。
“好一個切磋一下,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
天聖宗的馬長老,站在那處高臺上,看著韓飛一行人,眼神寒冷,言語中滿是譏諷怒意,他譏笑一聲道:
“小子,這個小女娃,你打算是讓她做羅家的客卿,還是東池劍山的客卿啊?”
面對天聖宗長老的冷嘲熱諷,韓飛自詡臉皮厚,也不在意,依舊是微笑著說道:
“長老說笑了,我豈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那豈不是太無恥了些。”
天聖宗長老的嘴角微微抽搐,若不是此刻的場面局勢微妙,他恨不得一巴掌將眼前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拍死的衝動。
什麼叫你不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不到一盞茶前的事情,你是全都忘了不成!
他自認為自己在江湖上也算是混跡多年,但如此不要臉的年輕人,倒還是第一次見,就連他也有些想不通,這個小子真的是薛若海那樣人物的弟子?
但這些話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說,他只是淡淡說道:
“那此事又該怎麼說?”
韓飛好奇道:
“此事不必說啊,剛才我朋友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她和那位公子只是切磋,切磋和打架動武是兩碼事,此地只說禁武,似乎沒有說不讓切磋吧?”
此話一齣,就算是羅峰也嘴角抽搐,若非約定,他也不想和這個小子站在一起了,太不要臉了些!
馬長老的神色反倒是淡然下來,因為他從一開始,也沒打算可以藉助這個事情,真的能懲罰什麼,羅峰今日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再加上交手的雙方還有一個是他們羅家極為看重的三傑之一的曹澤,自己若是真的一意孤行,難免不會落入他們佈下的套中。
深思熟慮後,他還是決定再退一步,反正已經退了一步,也不差這一步了,而且此事不會就此結束,羅峰的做法,再加上那個不知所謂的白衣小子,終究會落下詬病,只要利用得當,天聖宗未必沒有好處。
只是讓他有些疑惑的還是這個紅衣少女,範懷恩出來的時候,曾經明確告知過他,這個紅衣少女被打入了火麟禁地,按照常理來說,必然是有去無回,可如今卻好端端的站在這裡,這才是真的讓她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火麟禁地的危險,他自認自己也不敢貿然前往,這紅衣少女又是如何安然無恙的出來的,難道說是範懷恩騙了他,但他似乎沒有必要這麼做,更為關鍵的是,對方出來後,身上並無任何異樣,這就更說不通了,他很確信,進出離火洞府的入口,只有這一個,他始終守在這裡,內部的情況,更是一清二楚,對方絕不可能在瞞過他眼睛下,暗自出入此地。
但若是如此,按照時間推算,她進入離火洞府,遠超十日的時間,即便是不滅境的修為,也會有火毒纏身,更何況她還只是氣海境,為何沒有半點火毒侵蝕的跡象?
天聖宗長老心中認定,此事定然有古怪之處,故而他的目光在玉羅剎的身上也多停留了一些,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玉羅剎微微抬頭,向他看了過去,眼神清冷。
天聖宗長老突然開口道:
“今日羅二爺在此,老夫可以不計較此事,但有個問題,卻要問一下這個小姑娘。”
聽到他的出聲,韓飛心中已然大定,看來對方終究還是選擇了退讓,那此事基本也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玉羅剎和韓飛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後,這才輕聲說道:
“你想問什麼?”
天聖宗長老沉聲道:
“你是如何在離火洞府中,驅除火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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