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急忙問道：
“還請念空大師指教。”
念空微微一笑，緩緩說道：
“所謂眾生有法，萬物有靈，我等武道修行也好，佛法神通也罷，包括道門中玄而又玄的道法，都是依仗天地靈氣的修行之法。武道修行到極致，便有神遊千里一說，一念可跨過千里路途，神遊天地，這本就超脫世俗尋常，道門中也有一氣化三清的說法，也是一種高深道法的體現，而我佛門修行中，同樣也有三世身的說法，過去佛，現在佛，未來佛，若是在佛法修行中，達到極高的一種境界，以自身佛念開花，將自己的過往斬去，化為身外化身，雖然在佛門中也是傳說之境，但並非是子虛烏有，而是真的存在。”
韓飛的眼神不由一縮，他沉聲問道：
“念空大師的意思是說，若是有人修行佛法到了極深的高度，就可以練就這等身外化身的本領？”
念空大師微微頷首道：
“理論上是這樣的。”
韓飛若有所思道：
“佛法修行到極高的程度，是何種程度？以念空大師的佛法修為都說是極高，那想必這種境界，應該不容易達到才是。”
念空微微笑道：
“這是自然，這種境界，機緣，悟性，苦修時間，缺一不可，便是很多得道高僧，苦修百年，在坐化之前，也未能達到，千百年來，有這樣的境界的人，屈指可數。”
韓飛略微恍然，他微微皺眉後，試探性的問道：
“恕晚輩冒昧，念空大師，您老可曾達到這樣的境界？”
念空大師微笑搖頭道：
“老衲不曾達到。”
韓飛頓時瞪大了眼睛，念空可以算得上是除卻靈隱聖人外，百年來佛法修行的第一人了，連他都不曾達到，那真的有人可以做到嗎？他對自己的心中的推想又一次出現了動搖。
韓飛輕咳了一聲後說道：
“那晚輩可以知道，誰曾經達到過這樣的境界嗎？”
念空大師輕聲道：
“靈隱祖師。”
韓飛對這個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並無任何驚訝，他苦笑一聲後，對念空大師行禮道：
“多謝大師指教。”
念空微笑道：
“希望對施主有所幫助。”
韓飛有些尷尬，他實在不知道，對方的這個答案，對自己算是有幫助，還是沒幫助。
最終，韓飛走出佛堂的時候，還是有些恍然若失，他今日接連拜訪這二人，自有他的目的，但眼下雖然各有結果，卻都不能讓他真的滿意。
他走在回靜心院的路上，心中卻在沉思著，難道自己又錯了，否則，自己所推斷的那個人，難道還能強過念空大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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