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鳴看了一眼神秘四人消失的方向,以他的修為自然可以察覺到對方並未真的走遠,但他們既然選擇了先行離開,也算是一種態度,寇鳴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紫天衣幾人,至於其他人是否有那些鬼蜮心思,他其實並不在意。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算計都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個老人,老人感受到寇鳴的目光後,心中猶豫了一番,還是轉身來到了李玉蓉和王初瑤的身邊,小聲說道:
“小姐,天聖宗和紫天衣的事情,是他們宗門內部之事,我們無權插手,在當今的局勢下,也不符合家族的利益,老夫的意思,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王初瑤聽到後,則有些著急道:
“不行,大魔女,這些人都算的上是我的救命之人,我們不能就這麼放任不管啊。”
李玉蓉沒有回應王初瑤,因為她終究不是王初瑤這樣的天真少女,對於家族和江湖上的一些事情,多多少少也是清楚的,她想了想後,對老人說道:
“可如果我們就此退走,那些對初瑤虎視眈眈之人,未必不會再次下手,我們只怕不好應對。”
老人也沉聲道:
“這也正是為何老夫沒有做決定的原因,但我們即便不走,此刻也最好是明哲保身的好。”
李玉蓉皺眉想了想,隨後在眾目睽睽下,竟是上前一步,緩緩開口道:
“這位天聖宗的老前輩,晚輩不清楚你們和這幾位朋友之間有何矛盾,但不知可否能有化解之法,我身旁這位是琅琊王家的二小姐,她的叔叔是天聖宗飛雪長老坐下的親傳弟子王青雲,而這幾位朋友先前救了她,其實也算是間接幫了天聖宗的忙,還請老前輩看在這件事上,能否有商談的餘地?”
寇鳴聞言,看了王初瑤一眼,緩緩說道:
“原來你就是王家丟失的那個小丫頭,看在王青雲的份上,我可以讓你們就此離開,或者躲在一旁,有老夫在,自然不會有事,至於他們幾個,沒得商談,你們也沒資格跟我商談,趕緊滾到一邊去。”
李玉蓉聞言,眉頭緊鎖,也明白此事看來是無法商談了,她思慮再三,還是對司徒雲雀幾人說道:
“諸位,小女子並非江湖人,也無法插手太多,雖然感謝大家救了初瑤,但實在有所不便,只能抱歉了。”
說完後,她拉著還有些不情願的王初瑤,在老人的帶領下也向後退去,可卻並未離去,只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對此,司徒雲雀也只是撇了撇嘴,其餘人更是面無表情,似乎並不在意,畢竟本身此事和他們也就沒什麼關係,對方剛才能幫著說合一番,已經算是很好了,即便一句話不說就離開也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寇鳴此刻重新將目光放到了紫天衣幾人的身上,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緩緩沉聲道:
“至於你們幾個,今晚也就到此為止了。不會再有人可以來幫你們了。”
他說著將目光放到了皇甫俊才身上,意味深長道:
“老夫今晚不但要清理門戶,還要為我大夏江湖除魔衛道一番,小子,若是老夫沒有猜錯,你的名字應該是叫皇甫俊才吧,沒想到,你們皇甫家的人,一個個都是如此的大膽包天,你老子皇甫魁如此,你比他卻更厲害,怎麼,你孤身來此,是想要學你老子在十幾年前一樣,想要席捲大夏江湖不成。但可惜,你比起你老子來,差的太遠了,哪怕是他也並未單槍匹馬來此,更何況你。”
皇甫俊才淡淡說道:
“在下自然是比不上家父的,若是家父在此,老前輩只怕連露面都不敢,更不要說在我這裡侃侃而談了。至於我來大夏為何,似乎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寇鳴嗤笑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狂妄,但在江湖上,太過狂妄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紫天衣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對身旁的司徒雲雀說道:
“能走的話,你不要猶豫。”
司徒雲雀知曉她是什麼意思,沒有多的廢話,只是默默點頭,阿笑也順勢走到了紫天衣和皇甫俊才身旁,四人並排而立,都擺出了搏命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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