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
司徒雲雀突然一拍桌子說道。眾人都是看向她,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後,緩緩說道:
“摩耶宗的名字,我似乎是在我師傅有一次喝醉酒後,無意中說出口後聽到的。”
紫天衣疑惑道:
“是你師傅告訴你的?這也不奇怪,魏盜神走遍天下,去過很多奇異之地。再加上他本身修為高深,知曉一些辛秘也是正常的。”
“你們這麼一說,我似乎也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我父親也曾與人討論什麼的時候提起過這個宗門。但也只是一帶而過。”
阿笑奇怪道:
“皇甫魁也知道,魏盜神,皇甫魁這樣的大人物都知曉,那就說明這個宗門絕不是什麼默默無名的存在。相反,很可能是一個我們甚至都接觸不到的強大存在。”
司徒雲雀撇了撇嘴道:
“管那麼多呢,等我們去找了韓飛,這一切就都可以揭曉了!”
......
同一時間,冀州韶光山天音宗的孤峰亭中,洛音一人坐在亭中,手中有一根玉笛,眼神卻望向山下的遠方。自從上次和韓飛分開,她站在這裡看著對方離去後。她便喜歡一個人在這裡獨處。每隔幾日,她都會自己一個人來到這座涼亭之中,哪怕已經到了寒冬之時,山峰之上寒風瑟瑟,卻也無法阻止她上來獨處。
默默站了好一會後,洛音拿起手中的那根玉笛,開始輕輕吹奏起來,她的曲調輕柔之中帶著一絲落寞和孤寂,悠揚迴盪在山峰之上。隨著她的吹奏,四周的寒風似乎都開始隨之起舞,捲動著山峰之上的殘存落葉,似有規律一般在空中游動,時而如蝴蝶成群飛舞,時而又宛若游龍在山峰環繞。
終於,她一曲結束,那道奇妙的寒風也隨之消散,落葉再次回過到了原處。一身白衣的洛音,將手中的玉笛輕輕放下,望著遠處默默出神。
“宗主!”
突然,在涼亭外有一道聲音響起。洛音雖然是背對著涼亭,卻並無驚訝之色,她此刻的境界,自然早就察覺到有人上來了。不過她卻沒有阻止對方的意思。因為她很清楚,宗門上上下下都知曉她喜歡在這裡獨處,尋常時候,不會有人來貿然打攪她。若是真的有人,那必然是有事情發生了。
“何事?”
洛音沒有轉身,只是乾脆利落的問道。
那名弟子趕忙道:
“是歷前輩送了一份信回來,讓宗主親啟。我們接到後,擔心是有急事,不敢耽擱,就給宗主送上來了。”
洛音聞言,終於緩緩轉過身子,走出了涼亭。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尚未拆封的書信,隨後緩緩開啟一看。
緊接著,她始終平靜不起波瀾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明顯的波動,甚至不可察覺的微微縮了一瞬。
“是他...”
洛音喃喃自語了一句,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握著書信的雙手竟是不自覺的緊了緊。已經許久不曾動彈過的心,在這一刻,又一次跳動起來。
好在她還算理智,知曉這裡還有一個人。努力的平復了情緒後,她儘可能的平靜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名弟子並未察覺出自家宗主的異樣,微微頷首後,就緩緩下了山峰,而在對方走後,洛音的眼神終於不再平靜,不僅有些複雜,望著一處方向,輕聲自語道:
“白馬山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