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笑道:
“這裡是官道,靠近京都,守備京都的人馬趕到此地最多一盞茶的功夫,要在這裡打劫,那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這不是為了方便見鎮國公,就沒有帶一些旁人,以免人多眼雜。”
韓萬鈞好奇道:
“那敢問二皇子殿下執意要來見我,所為何事?”
李景笑道:
“提醒國公一聲,父皇派了所有朝臣在崇陽門外十里處等候鎮國公,為您接風洗塵,動靜可不小呢,除了先皇那一次出行歸來,就屬國公這次最為盛大,您可千萬別走錯了地方,讓人家白等一場。”
韓萬鈞聞言,眼神微動,深深看了李景一眼,輕笑道:
“聽聞二皇子殿下與我家那位犬子有些交往。”
李景咧嘴笑道:
“不是有些交往,是很好的朋友,至少他在我這裡是。”
韓萬鈞笑道:
“老臣明白了。”
李景微微頷首,也不再多說什麼,聰明人聊天,有些話不用說透,否則就失了味道了。韓萬鈞轉頭看向老人,悠悠道:
“當年一氣之下辭去了首輔之職,轉而準備做帝師了?”
老人輕聲道:
“閒來無事,總歸要做些什麼,但有些話,鎮國公說的,我們說不得,我也希望鎮國公能不說也就不說了,凡事低調點好,你認為呢?”
韓萬鈞輕笑道:
“做官之道,孫老稱第二,也就你親手扶持上去的那位當今首輔,才敢稱第一吧。”
老人搖頭道:
“我只是舉薦而已,談不上扶持,人老了,就該退位讓賢。”
老人說完這話後,就示意車伕調轉馬車,向著遠處緩緩行去,韓萬鈞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遠去,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顧老輕聲道:
“這位二皇子似乎有意要與主上結好。”
韓萬鈞笑道:
“他不是有意與我結交,而是在向我拋橄欖枝罷了,皇家的這些個年輕人,誰也不可小瞧,特別是這個能夠讓孫望看重的二皇子,心機手段都不一般。”
顧老輕笑道:
“那位二皇子這樣做,倒是可以理解,可這位親手建立了今日楊黨一脈的孫望,曾幾何時也與主上是水火不容,今日的態度,卻有些令人玩味啊。”
韓萬鈞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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