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天衣的話引起了在場的所有人心中好奇,就連洛幽與紫天衣一路同行,都不知曉對方的身上原來還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她盯著彭海祖和段伯卿的眼神,卻看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神色,彭海祖聽到這番話後,神色立刻凝重了幾分,因為他也清楚,紫天衣手上的東西一旦公之於眾,會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影響。而段伯卿的眼神卻異常淡然,似乎毫不在意。
這樣的神色讓紫天衣多少有些沒想到,難道段伯卿真的認為在場之中,他的修為最高,已然可以無視此事了嗎?可今日在場這麼多人,除非他全都殺死,否則自己手中之事一旦宣告江湖,他這宗主之位也不可能坐穩了。
這些念頭僅僅只是在一瞬間在紫天衣的腦海中閃過,她並未猶豫,而是緩緩從懷中拿出了一份密信,緩緩說道:
“這份密信乃是我天聖宗上一任宗主沈驚濤給他一位好友的傳信,信中明確說了,他準備傳位給我師傅邱松柏,邀請他來參加那場他正在籌備的傳位大典。只是沒想到,他的這份信剛剛送出就被人截住了,不但信沒有送到,還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而擷取他老人家書信的人就是他曾經極為信任的師弟,彭海祖!”
紫天衣的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羅峰眼神微微亮起,立刻沉聲道:
“你如何證明手中這份信就是來自於沈驚濤的。”
紫天衣輕聲道:
“有人可以幫我證明。因為今日,我師祖的那位好友也到了。”
她說完後,輕聲道:
“清虛前輩。”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直隱藏在後面的清虛輕輕嘆了口氣,緩步上前,他也是在昨晚才知曉這件事情,心中感慨紫天衣的隱藏真的很深,連他這位上清門的祖師爺都被算計其中。想來那封給上清門的信,不是段伯卿給的,而是她假借天聖宗之手給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段伯卿沒有去阻攔此事。
清虛緩步上前,從紫天衣手中拿走了密信,攤開看了一番後,眼神複雜,輕輕嘆氣道:
“原來驚濤兄曾經給我寫過這樣一份信,只可惜我沒收到,否則若是當年我來此地,或許他不會去京都城,也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
彭海祖冷笑道:
“你們少在這裡故作演戲了,誰不知道清虛和韓飛關係密切,就算曾經與我前任宗主沈宗主有舊,但如今卻是向著韓飛那邊,這份信是真是假都不得而知。就憑一份信就想汙衊我們,豈不笑話!”
紫天衣緩緩說道:
“書信的筆跡做不得假,請前輩仔細看看,這份信是不是我師祖所寫。”
清虛認真看過後,神色嚴峻道:
“老道與沈兄相識多年,書信來往不算少,這是他的筆跡,我不會認錯,彭海祖,我清虛的確與韓飛關係不錯,那是因為他與我的徒兒關係密切,但清虛行走江湖,多年來雖然遊戲人間,卻不會在大是大非面前遮掩隱瞞,更不會做出與自己心中大道相悖之事。我可以用我的道心發誓,此信不曾有假,若是諸位不信,無妨,我手中還留有幾分曾經的書信,可以比較。”
羅峰和洛幽率先起身,先後來到了清虛身前,清虛遞出書信,又從懷中拿出了一份陳舊的密信,紙張陳舊,好在儲存完好,二人拿起來仔細比對後,洛幽朗聲道:
“字跡的確一樣,沒有絲毫差別,單從字跡上看,這的確是出自一人之手。”
紫天衣此刻才繼續說道:
“師祖早已決心傳位給我師傅,我們又何須去謀害師祖,彭海祖剛才的謠言也都不攻自破了。”
彭海祖依舊神色冷漠,緩緩說道:
“我不是不相信清虛真人的信譽,但書信既然能作假,那筆跡也同樣可以,神鬼書生歐陽博華,可以模仿天下人的筆跡,而不漏絲毫破綻,這一點,我相信在座的諸位都清楚,既如此,一份書信也就代表不了什麼了。”
一直不曾吭氣的韓飛,這時上前一步,輕笑道:
“彭長老說的很對啊,一份書信代表不了什麼,既如此,你手中所謂的密信也同樣代表不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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