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駛在小路上,車廂中,韓飛依靠著軟榻,輕輕咳了兩聲,穿著一襲儒家長衫,靜靜的翻閱著一本泛黃的書籍。
車廂中除了韓飛外,還有李卜凡和阿笑以及司徒雲雀,顧老一如既往的成為了駕車之人。除此之外,在他們後面還有一輛跟隨的馬車,駕車的是六殊,坐在車中的卻是莫無憂和柴木鋒以及清虛三人。
一日前,韓飛在經過簡單調整後,決定開始啟程返回雍州,李卜凡立刻決定跟隨韓飛一起走,只是他不準備回雍州,而是在離開青州後,途經兗州的時候就離開,去自行遊歷江湖。阿笑本來和司徒雲雀都準備離去,但韓飛卻攔住了他們,理由用的是自己還有傷在身,需要人照顧,讓司徒雲雀也陪著他走一段,阿笑也就自然而然順勢留了下來。
至於柴木鋒和顧老還有莫無憂,自然都是和韓飛一起離去,清虛需要觀察韓飛的情況,也暫且選擇了同行,於是才有瞭如今的這支隊伍。
紫天衣得知韓飛要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單獨找韓飛了喝了頓酒,那一晚,他們說了什麼,沒人知道,可是第二天韓飛走的時候,紫天衣卻並未現身相送,引起了眾人不少的猜測。
此刻,看著韓飛故作嬌弱的模樣,司徒雲雀沒好氣道:
“你差不多可以了,你只是受了內傷,而且傷的是經脈,幹嘛整的像是得了重病一樣,還這副打扮,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哪家的嬌弱的書生公子呢。”
韓飛笑道:
“你說對了,我現在的打扮不就是一位翩翩君子的書生嗎?不過是個得了病的病書生罷了。其實,我看得書不算少,否則如何修行的儒家浩然氣,說我是書生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實的。”
阿笑呵呵笑道:
“怎麼,堂堂的紫薇閣閣主不做了,這會要去當一個書院的書生,後面不會要當個教書先生吧。”
韓飛似乎琢磨了一下,隨後搖頭道:
“不行,教書先生的話,我怕是做不了,不是我的能力不夠,而是我沒這個興趣。不過,我知道這麼多江湖故事,以後當個和葉星士一樣的說書人倒是可以考慮。”
阿笑無語道:
“你還真有這個打算啊。”
韓飛放下書本,掀開車簾,看向窗外一側的樹林風景,輕聲道:
“這次回到了雍州,我或許短時間內就不是什麼紫薇閣的閣主了。不知道,上官玲瓏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又會氣的想要把我這個宗主給大卸八塊了。”
李卜凡好奇道:
“韓大哥難道要卸任紫薇閣的閣主身份?”
韓飛笑道:
“暫時沒這個想法,不過一時半會回不去罷了。”
隨後,他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
“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名如其實的書生,還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所以,我的安全可就拜託給各位了。”
司徒雲雀翻了個白眼道:
“哪裡用得上我們,不說後面那輛馬車上都是強者雲集,就外面的這位顧爺爺,就足以震懾小半個江湖了。”
另一輛馬車中,六殊在外面認真的駕車,跟隨在顧老的車後面緩緩行駛。而車廂中,清虛看了看對面的柴木鋒,又看了看一旁的莫無憂,有些煩躁道:
“都是一輛馬車三個人,為什麼我就要和你們兩個坐在一起,真無趣。”
“因為另一輛馬車都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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