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職責所在,主上言重了。”
隨後韓萬鈞不再多說什麼,對他們說道:
“你們都先下去吧,我和二公子有話要說。”
顧老和老管家都識趣的退了下去,韓萬鈞則是帶著韓飛走入了前廳,隨後遣散了伺候在一側的侍女,親自給韓飛倒了一杯茶,笑問道:
“怎麼樣,這次入城,眾星捧月的感覺如何啊?”
韓飛苦笑道:
“說實話,很不適應。其實,都是自家人,完全沒必要弄這些虛禮。”
韓萬鈞哈哈笑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果然不出我所料。”
隨後他收斂笑容,緩緩道:
“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嗎?”
韓飛輕聲道:
“是為了提醒我,這次回來後,就要面對那個新的身份了。”
韓萬鈞搖頭道:
“不對,這只是其中一個很小的原因,真正的原因,就是為了讓你提前適應,我知道你自幼跟隨薛若海行走江湖,自然也是習慣了江湖上的灑脫和散漫,對於這種世家大族才會有的場面並不喜歡,可我們下面要去的那個地方,是京都,是大夏權利最集中的地方,而你的身份是鎮國公府的世子爺,更是皇帝親封的子爵,這樣的場面,你不可能避開,這是你必須要習慣的場景。你可明白?”
韓飛這才明白韓萬鈞為何要整這樣一齣,原來是為了去京都做準備,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韓萬鈞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其實,你也不必太過緊張,我韓家與那些世族大家不同,韓府的風光,依靠的是我韓家的二十萬鐵騎,所以,很多繁文縟節,也不必太過教條遵守,只要不是太過分,都無所謂。只是有一點,你一定要牢記。”
韓飛輕聲問道:
“父親請說。”
韓萬鈞緩緩道:
“不可輕易動手。”
韓飛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難道是擔心自己的武道修為太高,一不小心在京都打死了人不好收場,正當他在思索如何回應的時候,就聽到韓萬鈞繼續說道:
“準確的說是不能親自動手,就算要教訓別人,甚至是殺人,也是下面的人出手,而不是你本人,因為有失身份,我韓家多少還是要臉的。”
韓飛嘴角抽搐了一下,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問題,想來也是,自己若是以鎮國公府上世子在京都行走,打個架都還要自己擼袖子,那的確有些丟人。更何況,他此刻的情況,也不太適合自己動手打人,所以這一點,韓飛也就欣然接受了。
“我明白了。”
韓萬鈞輕輕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接下來,就是那個最重要的問題了,你打算何時入京都?”
韓飛思索了一下,轉而問道:
”?呢為認親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