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孝神色惶恐,他俯首貼面,急聲道:
“陛下,臣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要誣陷於臣,臣不曾做過那些事情,還請陛下明查。”
李執冷冷看著他,沉聲道:
“你說你是冤枉的,那刺客為何要冤枉你,還有禁軍校尉的話,難道也是冤枉你?你倒是給朕說說看,這麼多人,為何要聯合冤枉你呢?”
侯君孝抬起頭來,臉色有些茫然,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對方會冤枉他,難道是自己無意間得罪了什麼人,才專門給他做了這麼一個局,可他左思右想,卻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能不斷搖頭道:
“臣不知是誰在誣告臣,但臣一定是冤枉的,那些人的話都不可信,臣入朝為官十幾年,兢兢業業,在沙場上奮勇殺敵,捨生忘死,從未想過要去做這等小人之事,陛下了解臣,臣斷然不會這麼做的。”
李執眼神閃爍,看向李松筠,沉聲道:
“李愛卿,雖然有了人證,但侯將軍所言,不無道理,他也是我大夏的忠勇之士,為大夏江山立下過赫赫戰功,若是查無實證,真的冤枉了他,會寒了我大夏其他將軍的心,你們可有其他證據。”
“有的,陛下!”
回答的是大理寺卿謝宏遠,他沉聲道:
“我們在查到侯君孝買通禁軍校尉一事後,就派人去了他的府邸,經過嚴密搜尋,在他府中發現暗室,在裡面找到了我京都巡查佈防的地圖,也查到了他收攏甲冑兵刃的罪證,與禁軍校尉所說一致,東西已然拿到了殿外。且當場搜查之人皆可為證。”
李執眼神銳利,沉聲道:
“拿上來!”
謝宏遠立刻讓殿外侍衛將東西搬進來,而侯君孝聽到自己的府邸被查,特別是暗室被查出來後,心都停止了一瞬,斗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他的密室竟然被發現了,但什麼地圖甲冑啥的,卻顯然不是他的,到了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被人做局了,而且是死局,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做的。但顯然對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他當替罪羊,或許還不止這麼簡單。
他看到被抬到殿上的那些東西,整個人都蒙了,李執只是掃了一眼,便不再去看,他盯著愣在原地的侯君孝,沉聲道:
“侯君孝,你還有話要說嗎?”
侯君孝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不斷喊著:
“這不是臣的東西,臣是冤枉的,陛下明察,臣是冤枉的。是有人陷害臣。”
李執終於憤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
“大膽,侯君孝,現在人證物證齊全,你還敢抵賴,冥頑不靈,來人,把他給我押下去,關入大牢,等候發落。”
聽到李執的話,侯君孝面如死灰,只能不斷大喊冤枉,但卻被進來的侍衛毫不留情的給拖了出去。
李執的怒氣卻並未消散,他盯著三人沉聲道:
“除了侯君孝,可還有其他人參與此事。”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卻顯得有些猶豫,李執沉聲道: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有話就說。難道你們還要欺瞞朕嗎?”
李松筠聞言,一咬牙,直接跪倒在地,沉聲道:
“陛下,臣還有一事,不過事關重大,臣不敢做主,既然陛下要臣言明,臣不敢不言,但請陛下做主。”
李執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