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段飛魂與韓飛形成對峙之後,整個萬壽殿的氣氛都開始凝重起來,雙方的氣機碰撞下, 引起了一陣陣的勁風四處席捲,其餘人都不得不退避開來。
而另一邊,被一眾禁軍圍住的蒙面男子,對四面八方的敵人絲毫不在意,因為這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下一刻,他身形如鬼魅,瞬間消失在原地,幾乎同一時間,圍著他的禁軍之人也都出手了,只不過一瞬間過後,七八名禁軍中過的高手就橫飛出去,摔落一地。
而他們甚至連黑衣人的邊都沒摸到,唯有兩名入了知武境的高手相對好一些,但也被對方一招逼退。
也就在這一刻,另外兩名黑衣人幫手也都先後趕到,三人站在一起,氣勢如虹,禁軍中的一眾高手也都紛紛趕來,只是對面三人都是入境高手,而他們這邊雖然有四個入境高手,卻都是知武境。面對三人,特別那位手持卷軸的男子,可以輕鬆逼退兩位知武境,已經說明了他的實力高深,很有可能是一位氣海境的強者。
如此一來,他們雖然人多勢眾,卻反倒是顯得捉襟見肘。段飛魂被韓飛短暫的控制住,無法抽身迎敵,他們也就失去了自己最大的底氣。
與韓飛同來的三名蒙面人,左手邊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看了看身旁將卷軸拿在手中的消瘦男子,嗡聲道:
“帶東西走,這裡交給我們二人就夠了。”
手持卷軸的蒙面人輕輕頷首,認可了對方的方案,卻絲毫沒有過問對方是否安全的問題。
他向後退去,剩餘二人橫跨一步,擋住了他的身形,這一幕也讓對面的一眾禁軍高手,特別是為首的幾位知武境強者面色難看,對方竟然如此小覷他們。
而這場爭奪的重要性,他們都很清楚,不管是為了命令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他們都有拼命一條路。所以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抽出兵刃,衝殺上去。
想要將三人都攔在這裡。但他們卻小看了擋住他們去路的那兩個人,其中一人抽出腰間寶劍,那是一柄軟劍,只是在他的氣機灌入下,卻變成了堅硬無比的利刃,他的劍氣不算磅礴,卻勝在靈巧多變,劍勢驚人,每一劍都蘊含不弱的劍意。
另一人則是赤手空拳,什麼武器都沒有準備,只是當為首的那名知武境橫斬一刀的時候,他竟然貼身靠近,強行以身軀抵擋這一刀,隨著鏗鳴之音出現,男子黑衣被劃破,露出裡面堅實的肌肉,刀鋒劃在上面,就像是看在了精鐵上一般,竟是絲毫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這是...橫鍊金鐘罩。”
為首的知武境有些詫異,在他看來對方這一身如鋼似鐵的身軀,明顯就是外加橫練功夫到了極限的情況,他立刻聯想到對方乃是佛門外門弟子。
想到這裡,他立刻準備抽身而退,雖然同為武道修行者,卻也深知,若是遇到橫練功夫到極致而突破入境的煉體之人,與之近身肉搏便是取死之道。
只是他的反應不慢,可對方的反應卻更快,在他剛剛準備抽身那一刻,竟是單手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隨後一記重拳便狠狠落下。
這一拳上帶著無上威勢,拳頭未至,拳風便能撕裂空氣,禁軍高手眼神驚慌,運足氣機,想要掙脫,卻感覺那隻手腕如鐵鎖一般,無法掙脫。千鈞一髮之際,另一位知武境的禁軍趕至,在千鈞一髮之際,以刀身擋住對方的拳頭,隨後借勢一腳蹬出,總算是迫使對方鬆開手腕,二人同時後掠而去,發出一聲悶哼來。
而另一邊的持劍男子也與剩餘兩名禁軍高手交鋒,雖然是以一對二,卻絲毫不落下風,劍勢凌厲之下,竟是隱約有壓制之意。
剩餘的禁軍想要越過二人去追剩下那個最強者,但還未前行一步,就被剛剛逼退二人的高大男子閃身攔住,又是一拳轟出,所有人都被這一拳的拳勁震退回去,修為稍差的更是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僅僅這一瞬間的功夫,帶著卷軸的黑衣人已然脫離了眾人,直奔萬壽殿大門,而正巧路過韓飛和段飛魂所在的地方,他卻絲毫不停歇,並不擔心段飛魂出手阻攔。
段飛魂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拿走,手中刀意凝聚一瞬,就要一刀斬出,可就在這一瞬間,韓飛眼中劃過一絲金芒,平地起狂風,在他身後一座十餘丈高的不動明王身便呈現而出。
這座高大法相肅穆而立,怒目而視,似有佛音迴盪在萬壽殿上空,強大的氣機威壓,瞬間震懾整座萬壽殿,乃至萬壽殿外的那些圍困禁軍都被壓制的呼吸急促起來。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功夫,段飛魂心神也緊繃到了極致,他第一次感受到韓飛這個年歲不大的小子給人帶來的壓迫感,讓他竟然無法第一時間出手。
而那名黑衣人則是借這個機會,一步躍至大門,眼看著就要衝出去,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寒光突兀而至,黑衣人的眼神一凝,反應極為迅速,立刻強行頓住身形,倒掠而回,下一瞬,他所在之地,被撕裂開一道溝壑痕跡,足有數尺之深。
黑衣人一連後掠十餘丈後,才停下身形,看向大門前出現的那道身形,那是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太監,他手中拿著一柄拂塵,與道門的拂塵極為相似,但卻又不太一樣,而剛剛的那一刀,竟然就是這柄拂塵所斬出來的。
僅僅只是這一招,就足以斷定他的修為在氣海境,這位太監語氣尖銳,輕飄飄的說道:
“閣下何必這麼著急走呢,外面的人不少,閣下不是宮中之人,帶著卷軸很難走脫,不如給咱家吧。”
蒙面人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他一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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