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河沉聲道:
“藏鋒營中的都是精銳,多少有幾個的確有些不適應坐船,有些暈船,但能夠克服。”
韓飛笑道:
“褚將軍,不必如此嚴苛,這都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如果有不舒服的,可以讓左神醫去看看,就說是我說的。”
褚河遲疑道:
“一點小問題,如何能麻煩神醫大人,都是一些糙漢子,適應兩天就好了,世子不必對他們太好,否則要給他們養出毛病了。”
韓飛笑道:
“既然來到我的麾下,就是我的人,我不在乎是否會讓人詬病,一切隨我本心就好,就按照我說的做吧。”
褚河心中有些感動,沉聲道:
“末將替這些弟兄們謝過世子殿下了。”
隨後韓飛再次問道:
“從這裡到廬江需要多久?”
褚河沉聲道:
“按照我們如今的行進速度來說,大約需要四到五日左右,期間會路過揚州都城,可以在那裡稍作停歇,準備隨行乾糧。”
韓飛點了點頭,緩緩道:
“好,我知道了,一切都按照褚將軍的計劃來吧。”
褚河抱拳稱是,但他依舊不曾離開,反倒是有些猶豫,韓飛看出了他似乎有話想說,輕聲道:
“將軍有話不妨直說,既然你是我的親軍統領,就是我的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褚河聽到此話,一咬牙,直接單膝跪地,沉聲道:
“末將有錯,還請世子懲罰。”
韓飛挑眉道:
“將軍何錯之有?”
褚河咬牙道:
“世子殿下入皇宮那一夜,曾要求府中親軍不可出動,末將知曉世子殿下是想將此事與韓家撇開,但當夜情況特殊,末將斗膽違背了世子的命令,擅自離開府中,參與了奪取城門一事,未經世子應允,擅自行動,乃是犯上之罪,還請世子懲處。”
韓飛恍然,他轉頭看向褚河,挑眉問道:
“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為何到今日才說。”
褚河沉聲道:
“末將本來以為世子殿下回到府中後,知曉前因後果,必然會追責,末將也一直在等著,可世子殿下卻不曾提及此事,這一路走來,末將心中始終惶恐不安,今日斗膽向世子殿下請罪。但求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