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火爆的中年道士根本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身形一閃而出,瞬間消失在了祖師堂,守一真人本想攔住他,卻晚了一步,他苦笑道:
“洞淵師兄怎麼還是這個脾氣,就算要去,也要先商量出一個對策嘛。”
玄真皺眉道:
“難怪洞淵師弟如此生氣,我太一宗除去百年前的春秋亂戰之外,這近百年來,還不曾出現過被兵馬圍困之事,這不是有意羞辱我太一宗嗎?”
他說著看了看四周,沉聲道:
“守靜去了哪裡?為何不見他過來,還有玄同,這傢伙準備閉關多久,真以為躲起來,就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嗎?簡直都太放肆了些。”
守一緩緩道:
“玄真師兄莫要生氣,玄同師兄既然是閉關,想來已經封鎖天地感知,不知曉也是情有可原。至於守靜師弟,聽道童說他一早去了後山那邊,很有可能是去找那個獨孤月了。”
玄真皺眉道:
“守一師弟,你去把守靜找回來,順便也把玄同給我叫出來,洞微師弟,你我一同下山,去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被稱為洞微的同樣是一名老者,他的臉頰消瘦,長鬚落在胸前,倒是有些仙風道骨之態,他微微點頭道:
“好。”
但就在玄真剛剛起身的那一刻,祖師堂外傳來一道略顯輕浮的聲音道:
“不用叫了,我自己來了。”
隨後身穿青衣道袍,鶴髮童顏的玄同真人緩步走入祖師堂中,玄真看到他的那一刻,臉色就微微一沉,怒不可遏道:
“你還知道出來,我以為你準備一直閉關下去,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呢。”
玄同輕嘆道:
“非我不管,實在有心無力,玄真師兄,我先前就說過的,很多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不必執著,否則反倒是成了心魔,現在好了,這不就平白無故招惹了禍端。”
玄真哼了一聲道:
“少在那裡說風涼話,你捨得出來了,那就別躲了,隨我一起下山。是否是禍端,還是兩說呢,我太一宗何曾懼怕過朝廷。”
玄同卻搖頭道:
“我剛剛就聽說了,只怕這次不一樣,你們招惹的那位鎮國公世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若是你,可不會和他撕破臉,大家還是有說有量的好。”
玄真皺眉,冷笑道:
“笑話,玄同,你怎麼出門一趟,回來反倒是膽小了許多,以往的你可不是這樣,你到底遇到了什麼?”
玄同眼神閃爍,卻沒有回應這句話,他只是聳了聳肩道: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我只提醒師兄你一句,那位鎮國公世子並非只是一個簡單的世子,他還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