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牽扯到了你的那位老對手,韓家的那位世子爺,你應該瞭解他的。”
陳平輕聲道:
“鎮國公世子韓子義,紫薇閣的閣主,儒家暗中的執掌者,雖然年紀輕輕,但城府和心機都是當今世上的佼佼者,修為也是年輕一輩的第一人,的確不好對付。但屬下心中有數了。”
東陽王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不再多言,只是說道:
“你和長明配合,一明一暗,將事情給我辦利索了。”
陳平抱拳稱是,與司空長明見禮後,二人雙雙退了下去,李戈坐在桌前,拿著酒杯,輕聲道:
“這個世道太安靜了,安靜的很難讓人有想法啊。”
......
同樣在青州的一處深宅大院,同樣有一隻信鴿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在這處專門為了飼養信鴿的後院看護,在聽到信鴿那悄無聲息的動靜後,立刻從沉睡中清醒過來,他立刻翻身而起,走到信鴿跟前,小心翼翼的取出信鴿腳上的密信,然後快步向著後院的一處正房走去。
“老爺。”
雖然已經過了子時,但護院還是輕輕敲了敲房門,輕聲呼喊了兩句,然後在屋外稍等了片刻後,屋內亮起了一盞油燈,緊接著,一個披著睡衣的老者緩緩打開了房門,老人身材枯瘦,已到了耄耋之年,臉上滿是褶皺,只是那雙隱藏在褶皺下的雙眸,依舊有著尋常人難以企及的深邃和威勢。
“何事。”
老人的聲音沙啞,看守不敢多說廢話,只是將自己手中不曾拆封的密信遞給了老者,老者看到密信,眼中劃過一絲不同尋常之色,他眼神幽幽,隨手拿過了密信,然後緩緩拆開,仔細看了一遍後,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來。他不動聲色,而是站在原地。默默沉思了片刻後,緩緩道:
“叫任老來一趟。”
看守轉身離去,而老人則是返回屋內,默默坐在桌前,手中還拿著那份密信,望著幽暗的燈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過了片刻後,不曾關上的房門前,看守返回,同時帶來了一位老者,老人一襲青色長袍,同樣鬚髮皆白,只是面容看起來卻要比老人年輕一些,龍行虎步間,絲毫不弱於年輕人,看得出自身的修為不弱。
“任老,麻煩你了,這麼晚了還要把你叫來。”
被叫做任老的老人悶聲道:
“無妨,若非有緊急事情,想來老爺也不會找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老人緩緩道:
“怕是要辛苦任老一趟,連夜去一趟揚州。”
任老的眼中劃過一絲訝異,但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沉聲道:
“具體事情呢?”
老人看了看四周,任老會意,立刻將房門關起來,同時以氣機遮掩,讓人無法察覺,老人這才低聲與他說了起來。
片刻後,任老轉身離開房屋,看守一直守在外面,看到任老出來,緩緩行禮,老人不曾廢話,只是吩咐他準備車馬。
就在這漆黑的夜色下,一人一馬奔襲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