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置身在大海內,那種乏力的感覺,簡直就是噩夢一般。
看著站在船首甲板上,依然一臉淡然喝著小酒,由始至終都沒有真正出手的落羽,阿特斯摩神色接連變幻下,咬牙說道。
“好,好一個海軍新任大將,這一次是我聽信外界的傳言,小看了你的實力,才會吃了這種大虧,被你直接轟落在大海內。”
“我阿特斯摩可是揹負著白鬍子的榮光,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執意要見老爹,但既然你贏了,那我便破例帶你過去。”
“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我只是負責帶你過去,生死你自己負責,如果老爹要拿下你,我也絕對不會含糊直接出手。”
“你身後的軍艦,最多隻能停留在一海里之外,你現在還能夠選擇離開,否則一旦和老爹碰面,做出冒犯四皇威嚴的事情,那可是死路一條。”
祗園和茶豚一下子急了。
可惜,還不待他們開口,落羽已經笑著抬了一下眼鏡道。
“放心吧,既然我要見白鬍子,當然做好了心理準備。”
“至於冒犯四皇的事情,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經驗還是有點的。”
不是第一次冒犯四皇?
阿特斯摩不由得一愣。
一旁的心腹黑爾,忍不住捅了一下阿特斯摩後腰一下,結結巴巴地提醒道。
“阿特斯摩隊長,你快點看看,軍艦後面好像還有一艘小上一圈的海賊船,上面收起的海賊旗,好像是百獸海賊團的旗幟。”
“這新任的海軍大將,不會第一次出海,便直接把四皇的馬蜂窩給捅了吧?”
阿特斯摩連忙循著目光看去,當看到甲板上被捆綁成粽子的西普斯海德,瞳孔不由得收縮了一下。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落羽一開口便狂到讓他帶路去見身為四皇的白鬍子。
原來,從一開始,落羽連四皇的人也給綁了。
更不要說去見四皇了。
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阿特斯摩腦海中萌生出一個極度荒謬的念頭。
如果不答應,會不會連自己也被綁了?
看著滿臉人畜無害笑容的落羽,阿特斯摩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好了,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還趕著下班,我便坐你們的船過去吧,祗園你們跟在一海里外,萬一有什麼事,你們也能跑快點。”落羽笑著灌了一口酒水,縱身一躍下,在眾目睽睽之下,穩步落在了阿特斯摩的不遠處。
這一舉動,瞬間讓所有海賊和海軍神經弦繃緊到極致。
不過,看著落羽信步閒庭般,自顧著喝酒,完全沒有出手的想法,他們懸起的心,也暗自鬆了下來。
“不愧是海軍大將,單憑這一份膽色便值得讓人尊敬了。”阿特斯摩回過神,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敬意,在這一片弱肉強食的大海上。
對對於強者的尊敬,可是絲毫不吝嗇。
不過,阿特斯摩遲疑片刻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你為什麼連性命安危也不顧,非要見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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