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話,他竟然接連兩天聽了兩回……
“哪裡……我和他也就只是剛剛才碰了個面而已……”
這話說的花非若自己都覺著解釋得有些無力,於是低低沒了聲,又下意識瞧了瞧被他極不存善意的捏在手中的簪子。
卻偏偏就他這無意識的一眼,竟又叫慕辭看進了眼中,於是就聽他又更沒有善意的冷笑了一下,“這簪子到底是容胥殿下送的,陛下還真是寶貝呢,我不過就是拿著看看罷了,陛下何至於緊張成這樣?”
緊張?他哪裡緊張了?
原本是不緊張的花非若,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有些提心吊膽了,“我哪裡緊張了?”
“還你。”
慕辭面無表情的將簪子拋給他轉身便走,花非若接的心驚肉跳,隨侍在側的宮人們更是瞠目結舌,一個個都惶恐的瞧了瞧女帝。
慕辭面持平穩,內心卻是翻江倒海,火意平生,心中更是憤憤的想道:這簪子著實難看至極,雕鏤繁複、墜飾紛彩,空有雜豔而無雅緻,根本一點都不襯他!
眼見他越走越遠,花非若心下莫名有些慌張,於是順手將簪子遞給了旁邊的俞惜,便快步追了上去。
“你生氣了?”
聞此一問,慕辭愕然定步,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豈敢!”
慕辭疾步怒行在前,花非若也匆匆追行在後,又任他一眼瞪過後更是篤定他必然是生氣了。
“你別生氣……”
花非若匆匆追著,卻沒留意曳地的長裙攔步,冷不防的經坎一絆,差點就摔下去了。
見他突然蹌了陷摔,慕辭連忙轉身把人扶住。
而緊隨在女帝身後的一眾侍從也都被嚇得紛紛驚前欲扶,卻見郎君緊緊攬著女帝,又不敢妄自上前了。
看著他這著急忙慌的樣,慕辭禁不住有些想笑,但那股邪火又還沒壓下去,便又氣又笑著陰陽怪氣的問道:“陛下急什麼?你喊我一聲我也不至於不等你啊。”
這人竟然還問他急什麼?
花非若莫名無辜的看了他一眼——就他剛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會等人嗎?
瞧這美人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慕辭霎然火偃怒消,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見他一笑,花非若頓時更委屈了。
這人的脾氣怎麼這麼古怪?前一秒還火冒三丈的,怎麼轉眼就笑起來了?
還笑的他這麼尷尬!
真是喜怒無常……
心中雖是抱怨著,看他突然笑得這麼開心,花非若也認了,於是等他稍稍笑緩了些,才低低問道:“你不生氣了?”
而眼下開懷了的慕辭卻是轉眼就翻臉不認賬,“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你剛剛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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