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靜靜相擁許久之後,慕辭才終於放開了他。
一個不留神,他竟就在潮餘懷裡待了這麼久。
兩人稍分開來,彼此間眷留的溫存猶有餘韻旖旎曖昧的浮繞在兩人之間。
花非若落眼見他衣襟亂了些許,也不假思索的便抬手給他理了理,潮餘當然也沒反抗,待他視線上移,又見他鬢邊的一縷碎髮擾在了唇邊,則也下意識探指去理,卻是突然發現此舉似乎親密的有些過了。
而慕辭本已抬手想去握他拂在自己臉側的手,卻偏偏在這會兒,他頓住了動作,又忽而抬眼瞧住了他,兩相未明意欲的對視間,慕辭又只好將動作懸於半中。
被他盯得有些侷促了,慕辭不自在的避開了自己的目光,又飾掩尷尬的笑問道:“幹嘛這麼看著我?”
方才那一切的舉動都好像是在出神間做的,直到他問時花非若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原來已經叫對方不自在了,便也將目光投去湖面,收了手轉開身去,恰好微風入亭,便趁此涼意,看著水面微瀾靜了靜心緒。
“抱歉,剛才……我是不是過分了?”
他忽言此歉倒像是給慕辭澆了盆冷水,驟然令他心尖一涼,也就不知該說什麼了。
“沒、沒有……”
兩人又彼此持默了片刻。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嗯……”
慕辭垂著目光低低應了一聲,心跳又是一陣慌亂的不敢瞧他。
然餘光瞥見他轉身,慕辭又連忙轉過頭來,一直看著他邁出亭外。
“陛下!”
花非若聞聲止步,回過頭來安靜的等著他說。
然情急的一聲喚止了人後,慕辭卻又不知自己要說什麼。
“那個……維達人、我會盡快取得口供……”
花非若溫然一笑,“不急。”
慕辭又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那陛下……回去當心……”
“嗯。”
看著他轉身離去,慕辭心中蕩然落空,又失落的看了湖面片刻,便也打算離亭回屋了。
卻一動步,發現雙腿竟有些發軟。
慕辭深吸了一口氣,又在亭中獨坐了片刻,才終於緩下了胡亂的心緒,回了自己東院的屋子。
夜深時緩風吹過殿前梧桐,葉響窸窣,雲息飄隨風過,月光透過窗紙,濛濛撒在屋裡。
花非若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眠,每一閉眼腦海中都不斷的重現著方才在那臨湖小亭中的情形。
。悸陣一免不便中心的他,時子眸的輝生璨璀月著映雙那餘出現浮每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