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得狡辯一句:“技多不壓身嘛。”
慕辭噗嗤笑出了聲,嚇得花非若警又往外一窺,好在沒人察覺。
兩人躲躲藏藏,也耗了近小半個時辰才終於鑽出了宮城的層層圈圍,來到了下山的大路前。
他們第一天回到琢月時,乘著車光是這山路便走了大半個時辰,雖然當時馬車在儀隊的簇圍下走得很慢,但就算沒有那儀隊行緩,這山路之漫長也著實不可小視。
“咱們要是這麼走下去,至少也得一個時辰吧?”
“嗯……”
恐怕還不止。
北城山上的道曲曲繞繞,若真是循規蹈矩的下去的話,怕是得一個多時辰。
花非若瞧著這情形,也陷入了深思。
兩人又都沉默的看了那蜿蜒不見盡頭的長路片刻。
比起這直愣的美人,慕辭覺著自己其實還是自己要狡猾許多,他可是早在走出宮門前就琢磨好了解決眼前這情形的策略了。
於是慕辭闇然存笑的瞥了他一眼,見他果然還在思考著,不禁又在心中竊喜——傻瓜,還得上套吧~
“要是規規矩矩的循大路下山怕是子時都未必到得了,不如我們直線下去吧。”
“怎麼……”
花非若乍一瞬沒明白怎麼個直線法,卻是瞥了一眼他指示的方向便旋即明白了過來。
他所指的那個方向一路下去盡是高簷參差,有助於輕功借力,也便於飛簷走壁。
看他神情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慕辭又續言道:“比比看我們誰更先下去,若是贏了就可以懲罰輸的人。”
玩點小遊戲也還是挺有意思的,於是花非若笑問:“怎麼懲罰?”
見他果然乖乖上了鉤,慕辭喜溢心門,“那當然是看贏的人想怎麼罰——怎樣,陛下敢不敢玩?”
“這有什麼不敢的……”
才聽他一言作允,下一瞬慕辭便騰身躍出,落在了不遠處一屋簷上,而花非若卻是叫他這宛若驚鴻雁起的身法給驚在了原地瞠目結舌。
“你若再不動,可就要輸了!”
說罷,慕辭便不再等他,轉身躍往了下一道屋簷。
女帝的身手他先前也是見識過的,這條山路必不成礙,然能不能比他快就不一定了。
反正這一局他贏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