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躺了一會兒,身子的症狀仍不見減輕,花非若索性就坐起身來,卻又頓感一陣天旋地轉,感覺像是缺氧了似的……
“怎麼了?”
花非若自覺起身的動作已算是輕巧了,卻沒想到還是驚醒了身邊的慕辭。
“沒事,就是睡不著起來坐一會兒……”
而慕辭二話不說也坐起了身來,往他額頭摸了一把,竟是冰涼。
“哪裡不舒服?”
其實他現在哪裡都不舒服……
“沒……”
他習慣性的想說沒事,卻才剛開口,便忽感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驚得他連忙止言回咽,與此同時鼻息間也是一股腥膩,他便連忙俯身至床邊,連忙取來絹帕掩拭。
一片黑暗裡,慕辭根本看不清他到底什麼狀況,於是立馬下床去點起一盞燈來,一回頭即被嚇住了。
“這是怎麼了?!”
慕辭突然驚慌失措的衝到自己面前,花非若本還不明所以,卻一垂眼竟見自己雙手滿是鮮血淋漓。
雖然他感覺得到鼻血流的有點猛,但也不至於誇張到這地步吧……
慕辭一把抓過他的手來細細的檢查,卻不見哪裡有傷,好一番細看才發覺那血竟是從指尖甲蓋隙間滲出來的。
“來人!”慕辭立馬繞出屏風,高聲喚來了侍候在門外的侍官。
“快傳太醫入殿!”
不明所以的俞惜聞狀也是驚恐不已,立馬就轉身去了。
花非若仍孱弱無力的坐在床邊,看著殿中燈火亮起。
吩咐了侍人之後,慕辭立馬又繞回屏風後來,坐在床沿攬住他的身子,“你這是怎麼了?”
花非若正想應言,卻一開口又驟然嗆咳了起來,鹹腥的滋味即在口中漫開,等他回過神時,手中絹帕已盡是血紅。
吐血……?
“非若……”
此刻花非若口鼻之間滿是溢血,他一喘息便會嗆得猛咳,慕辭見狀,連忙將他的身子壓低,讓他趴在自己懷裡,任血流自低處。
“你這是怎麼了……別嚇我……”慕辭的聲音顫然欲泣,輕輕拍撫在他背上的手也不禁有些發抖。
而花非若卻根本沒法回應,光是嗆著血咳嗽就已經快窒息了。
“太醫呢!太醫怎麼還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