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死是活皆與我無關!我也只是在意你罷了,才肯管這些閒事,若不願領情,便也隨你去!”
慕辭扯開他的雙手賭氣離去。
“寶寶,你生氣歸生氣,到時候可一定要來救我哦~”
慕辭才剛走到帳口一手掀起簾子,便又叫他一語澆了火偃,一時更是又氣又想笑,終是隻能一嘆舒眉。
誰叫他偏偏就栽在了這隻狐狸身上,當真是拿他沒有半點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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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荏的挑唆下,端臨榮主當真依其計言行事,偏偏韓荏在的那幾日曲墨臥病在床是以分毫無知,而當他突然在榮主府中聞之此訊時,女帝之駕已入城中。
“多年未見,皇舅倒是一如既往,神采奕奕,如此女侄也就放心了。”
月舒國俗素來最重母系親緣,而端臨榮主又是當今上尊同父之弟,是以女帝對之敬重有加,即便此番榮主有失禮之處,女帝也並無絲毫問罪之意,反倒是與榮主談笑風生,當真像是尋常省親一般。
而這整場宴席之上,也就只有曲墨在旁坐立不安了。
“君公子面色觀來寡淡,莫非身體抱恙?”
女帝席間偶然關懷一問,而曲墨卻因思緒一直浸於愁慮之間,竟被驚了一跳,慌忙之間支吾答言:“微臣前些日子偶感風寒,現已無恙……”
“陛下不知,我這妻弟的身子天生孱弱,每逢換季必要大病一場。今年那初雪來得又早,冬寒更勝往年,是以陛下來之前,他都躺了快一個月了。”
曲墨暗暗幽怨的瞥了他這大嘴巴的姐夫一眼,二兩黃湯下肚,嘴上就沒個把門了!
原先曲墨怕花曦受人挑撥當真對女帝做出什麼逾禮僭越之事,此刻卻是怕他再喝幾杯酒就把私見了原安君的事也抖落出來,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當真迴天無力了……
花非若對他這位皇舅其實並不熟悉,卻也偶然聽上尊說起過,故而知曉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而今日一見果然是個直筒子。
直得花非若都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先前的猜測了……
難道他皇舅真的只是為了給他接風洗塵?
“梁大人早有叮囑,陛下止此一杯便莫再多飲了。”
侍奉在女帝身側的荀安柔聲囑言,恰也引了端臨榮主視線瞧去。
端臨榮主早年尚未婚聘之時亦居於京中,與京城貴胄們亦多有往來,當然也見過幼時的荀安,想那時還只那麼一丁點兒的小人,如今卻是生得如此風度翩翩、雅儀出眾,伴在女帝身旁實在是相襯得很,然女帝往年卻如此薄待人家,想及此他這做長輩的便也忍不住想嘮叨幾句:“陛下如今可算是識得良人,不負貴君一往情深吶。”
忽聽榮主如此一言,荀安詫然含怯,卻也下意識瞧了女帝神色一眼,而花非若亦應之而笑,“皇舅說的是,貴君溫儒賢良,將後宮打理得井然有序,確是為朕省了不少麻煩。”
聽得女帝當真應而讚許了自己一番,荀安心中不免一陣惶跳,於是怯羞垂下眼去,唯唯而應:“能為陛下分憂,乃臣郎之幸。”
雖然他對荀安沒有其他念頭,但不可否認荀安的確十分出眾,不但優雅俊美,且為人溫文爾雅又知理寬達,作為掌權後宮之人確實無可挑剔。
心中認可誠誠,花非若亦挪過眼來瞧了荀安,而恪守宮裡的荀安哪裡敢與女帝對視,便只斂眉頷首,垂蓋的睫影悄悄藏住眼底的愛慕之情。
見之若此,花非若卻不禁在心中暗暗揣想,他有可能在慕辭臉上看到這種嬌羞的神態嗎?
“聽聞陛下亦偏寵那朝雲皇子甚矣,今次怎卻不見那位容胥隨來?”
“說來朕先前也聽傳聞說是皇舅替女金屋藏嬌,不知那位美郎今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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