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來如此,相國蹙眉撫須,“也就是說,親眼看見王向之死者,皆已神志不清?”
“是。”
聞人悅又續而補充:“且經司寇府醫官診察,坊中歌舞伶人或多或少皆有受毒之象,也在不少香料中尋得幽嫋之跡。”
這情況就著實令人心驚了。
“不過就眼下而言,坊中諸證皆已詳全,下官已傳大人之意,議請司寇先解坊中之封。”
“則司寇又是何意?”
“已同意了兩日後解封。”
次日一晨,相府的刑曹吏如約而至司寇府,既定明日便將南坊解封,今日自然也有諸多事宜需待準備。
其中那些已可確定無關於此案的闈人則於今日便可先歸坊中掃洗。
是時聞人悅正在驗堂中同查案刑使一同整理案件細絡,卻忽為司寇請入前堂。
一入堂中,聞人悅便見司寇正一臉冷肅的端坐著,且是眉頭緊蹙著,瞧來像是又陷愁疑之貌。
“不知大人喚下官過來有何要事吩咐?”
廉庚嘆著,也默然思索了良久方才開口:“本說明日便將南坊解封,卻偏在此時又見幾樁命案。”
廉庚道出幾樁命案時,站在堂下的聞人悅瞠目難言。
“何方又生命案?”
廉庚仍蹙著眉,“自然是南坊中。”
聞人悅大駭而怔,更飛轉思緒一番細忖,仍是不得何方端倪。
“不會吧,南坊自王向案發以來便始終封禁著,更有燕赤王府的人馬同守於外,固若金湯!如何能在此時又生命案?”
“那自然不是這幾日的命案。”
“莫非……此番死者不止王向一人?”
廉庚又嘆了口氣,仍作愁然道:“此事……簡言難述,便請聞人君歸往相府一趟,請相國大人。”
聽得此案竟更要勞動相國,聞人悅頓感後脊一陣發毛。
“相國大人受召入宮,方才正與下官一同出門,眼下應當尚未歸府。”
想來此事該是十萬火急,聞人悅自也不敢耽擱,便又拱手請言道:“還請司寇大人且將概狀告知下官,屆時相國大人歸府,下官也好及時訴狀。”
廉庚卻搖了搖頭,“此事,我必得親自與相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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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在宮的周容也正被鎮皇問起了南坊之案。
“坊中有現幽嫋禁物,王向之死蓋出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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