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在這裡陪我好嗎?”
慕辭低低問了一句,心下便起一陣忐忑,惶惶等著他的回應。
“嗯。”
慕辭驚喜不已,又抬起頭來看著他,臉頰笑顯了靨窩,終於能毫無顧忌的擁上前去摟緊他的脖子。
“現在京中形勢還不太安穩,明日……還是要委屈你先回城郊的私邸,等我回來……”
沈穆秋也輕輕摟住他的背,“嗯……”
夜已入深,慕辭亦在思梧庭中沐浴更衣,一道屏風之隔,沈穆秋正取他慣用的沉香壓篆。
凝神忖思間,沈穆秋聽見那邊水聲出淋,便蓋上香爐繞過屏風走去。
慕辭本微微出著神的將身上餘水擦去,正覺一絲微風拂涼,一件柔淨的袍子便披上他身。
沈穆秋繞行到他身前,為他系起衣帶,卻猶能從那半敞的襟間瞧見他身上的累累傷痕。
“聽雲殊說,你往年征戰的舊傷已積有疾狀,這些年又費神朝事,心力有損……”他柔聲囑言著,又替他將微潮的長髮理順,“凡功績外物,都比不得身子要緊,即便朝事風雲變幻,也要更多留意自己才是。”
慕辭靜靜聽著他對自己的溫柔囑咐,目光亦深深凝視著他。
沈穆秋終於也收來視線迎住了他的目光,柔為一笑,“你明日一早就要動身,別耽擱了,快回去休息吧。”
慕辭環住他的腰,靠進他懷裡,也軟了聲調對他懇求:“你答應了今夜在這裡陪我,就不許走。”
沈穆秋鼻息輕輕嘆落為笑,便抬手來撫著他的發,“嗯,我不走。”
沈穆秋如言陪著他回到寢室,在鏡前為他細細梳開長髮。
慕辭便從鏡中久久凝看著他,回想昔年這樣尋常的溫存,至今竟也恍如隔世。
為他梳順了長髮,沈穆秋便仍催促他趕緊上床休息,自己則去燃起安神的薰香,便熄了燈與他同枕而寢。
屋裡的燈滅去,便只有窗外懸於廊下的燈籠的些許光線透窗映入,沉入漆黑的床帳間,慕辭仍睜著眼細細瞧著他在自己身邊的一點影廓。
沈穆秋伸開手臂將他摟進懷裡,又動手幫他蓋好被子,便輕輕在他額頭吻了一下,“快睡吧。”
慕辭抱住他的腰,將整個人都貼進他的懷裡,任自己耽溺在他的繾綣柔情裡,卻想及這一去便又是數月不能與他相見,心裡便不住失落。
“此去中原路途遙遠,你又身擔重責,務必萬事小心。”
聽著他仍復以往對自己溫聲的關切,慕辭在他懷中輕笑,過往那些幾乎快將他折磨了發狂的痛也在此刻一一劃清。
“放心,我會盡快回來。只是我不在京的這段時日,就要委屈你儘量不要外出。”
“不用擔心我。”
沈穆秋又將他輕輕抱緊了些,吻了吻他的發,“睡吧。”
只淺睡了幾個時辰,天色尚未盡明之際,慕辭便醒了過來,卻瞧著躺在身邊的人又微微出神了片刻。
這一夜沈穆秋本也無眠,故才覺到一點動靜便也睜開眼來,抬手正好輕輕摟住了他的腰,“已經要準備動身了嗎?”
”……嗯“,目眉的他著量打的明半窗映著藉,裡懷他在伏辭慕
。吻了吻上額他在著笑又便,他著瞧的愣愣總辭慕見卻,來起坐他著攬懷便,笑一而應秋穆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