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駭驚叫驟破沉夜寧寂。
叫聲是從郡主的屋中傳來,雯月立馬便起身跑過去,卻無論如何也推不開那扇內門。
“郡主!郡主!!”雯月焦急的拍著門,死命的又推又拽,而那門卻不知被什麼給頂住了,無論她怎樣用力都紋絲不動。
守在庭中的嚴叢和吉祥亦聞聲趕來,敲了外門而問:“發生何事?”
“嚴叔快來幫忙!郡主的門打不開了!”
兩人匆忙推門而入,嚴叢提刀於先,重掌拍了內門,“郡主!”
雯月在一旁都急哭了,“郡主被困在裡面了,快把門撞開呀!”
嚴叢與吉祥於是一起用力撞門,雯月也在旁用力的推著,卻仍是無濟於事。
屋內的動靜很快也擾得庭中其他繡娘紛紛出屋而來。
眼瞧著那兩個壯漢也撞不開這門,雯月心急如焚,思來實在別無他法,於是轉身跑了出去。
深夜的街路也已沉歸於寂,雯月一路哭著向東跑去,終於來到與寶金樓一巷之隔的宅院大門前。
雯月跨上門階,抓住門環便急拍大門。
“燕赤王殿下!燕赤王殿下!”
居於門近的牟孚安聞聲驚醒,於是匆忙穿衣而出,守門侍衛也正惑於門外狀況,見得掌事到來於是連忙問意:“門外有個女子正喊著要尋殿下……”
“開門看看。”
終見門開,雯月一個踉蹌撲進門內,也嚇了牟孚安一跳,亦連忙扶人,“姑娘何故深夜喊門?”
雯月卻就跪在地上便抓住了他的衣袖,哭求道:“求您快讓我見殿下一面!求殿下救救我們郡主啊!”
驚夜一訊,慕辭知曉了狀況便即刻帶人趕往。
卻當他們趕入雲纖閣內庭時,就見裴姣正由幾個繡娘陪著坐在庭下,散發未為妝整,身上只披著一件外袍,臉色更是蒼白得嚇人。
“郡主!”雯月僕過去跪在裴姣膝前,匆急詢問:“郡主怎樣?可有受傷?”
方才那甚比噩夢的一驚也令裴姣心有餘悸,饒是此刻已平穩的有眾人陪伴著,卻仍難寧心緒,眼中猶噙淚意,卻還是輕輕握住了雯月扶在自己膝頭的手,“沒事。”
遠見郡主衣冠未整,慕辭便也走旁避開了些,向亦遠避在一旁的那兩員男丁走去。
而裴姣一眼瞧見了慕辭便也侷促的垂避了視線,亦下意識的將披在身上的外衣拽緊了些。
“殿下。”
嚴叢與吉祥兩人嚮慕辭行禮,慕辭正將為應,卻就聽庭院北深的屋裡驟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嘶喊尖叫。
那喊聲淒厲非常,更極其的尖銳刺耳,一時哭喊,一時尖笑,更是狂烈的捶砸著門板。
方才見雯月過來求救,他還以為是有賊人來襲郡主,此刻卻見此狀亦是詫異非常。
“此間但生何狀?那屋中女子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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