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以為,甚至連最後一面都不能見到、只讓我回來看見一座墳陵,我就能若無其事的只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然後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對不起……”
慕辭輕輕扶住他的後頸,緊緊貼倚著,閉眼嗅著他髮間如舊的暖香,眼淚又自眼尾滑溢,惹過長睫而落,“你怎麼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那座寒漱山……你帶我去的時候還空空如也,可等我再找進去的時候……看著那具多出來的棺槨,你以為我還能走出去嗎……”
沈穆秋也將他抱緊了些,心中隱為後怕,“傻瓜……”
“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在找你……找了你這麼久,你都不肯來見我……”
慕辭手中緊緊攥著他的衣裳,每每想起那些情形,心中便恨他恨的生疼,於是又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你明知道我在哪,明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時候每一刻都在煎熬,你卻還要躲著我!”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真的在我沒能找到你的時候你不在了……”說起心中最痛、最怕的事,慕辭方才堪堪止住的淚便又開始不住湧落。
“如果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你要我怎麼活下去……”
聽著慕辭在自己耳邊聲聲為訴,他卻只能沉默著,什麼也說不出來。
倘若不是生死永別如此令人肝腸寸斷,他又豈會回到這裡?
“對不起,阿辭……對不起……”
“我不要你對我說這樣的話,”終於又得到了一次能抓住他的機會,慕辭便只緊緊抱著他,“我只要你回來。”
候得慕辭情緒稍稍平復了些後,沈穆秋方才鬆開懷抱,瞧著他雙眼猶存淚意的模樣,便抬手去輕輕為他拭去臉上的淚痕。
慕辭仍抓住了他的手,捧著他的手背扣緊五指,眷戀痴溺的蹭入他的掌心。
“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慕辭搖了搖頭,便又張眼滿為懇切的瞧著他。
瞧著他這樣溫順至極的模樣,沈穆秋忍不禁的一笑,便探指輕輕點了他的鼻尖,“怎麼越來越像只小貓了?”
慕辭幽怨的橫開眼去。
沈穆秋便捱到他身旁,與他一同靠在樹下坐一會兒,又輕輕摟住了他的腰,讓他也倚入自己懷中。
“再休息一會兒,我們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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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夜又常市中繁燈喧鬧。
今日寶金樓中新進好貨,籌市傍晚至夜皆覽門庭若市,各方豪貴舉價競寶,資流若川,一樓居此,勝比饕餮食金。
九層高樓,一覽眾小,流燈入眼,不過塵流藉藉,望山見月,試比天高。
“久不見林盟主,真是一如往年丰采不減。得虧借了貴樓寶地,我那不入流的俗貨方能見價若此,果然這嶺東地界還得有您坐鎮才行。”
嶺東之境,北臨京畿之界,南括秦安、長蛟雙脈吞海之境,既是朝雲境中難得的沃土平原,亦是重商富庶之地。昔者洪門猶立之時,此地大商三足鼎立,而今一鋪商會之局,便只二首之勢南北各據,上濟南首重在林之豪,陽東北主徐墨予即為商會副主。
“徐兄過謙了,這商會之中誰人不知,最是你徐老闆手中奇貨為貴。”
”。較相長兄與能豈,件小的面檯得不上些是過不奇謂“,愧為拳抱是卻,譽所此聞予墨徐
”。訪來人大孫公,主家“,來報者侍外門聞卻,半至未席,盞送杯推互相商大位兩,中閣雅的頂居樓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