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號上午九點,衛燃和季馬兩人掐著點兒準時趕到了紅旗林場。
卡爾普看了看手錶,隨後滿意的點點頭,招手示意他們二人跟上,帶頭走進了分配給他們的那棟五層樓。
“今天先進行考試,看看你們之前學的東西還記得多少。”
卡爾普站在一樓大廳門口說道,“接下來半個月,重點課程主要包括截肢手術、無線電課程以及槍械射擊課程,如果你們進度比較快,可能還會加上駕駛課程。當然了,這棟樓還是要儘快打掃出來。”
“卡爾普先生,游泳池是你幫忙弄的?”季馬指著一樓大廳裡已經放滿水的游泳池問道。
卡爾普看了眼季馬,不置可否的說道,“除了我剛剛說的那些,以後每天早晨,你們要在游泳池裡遊兩個來回。”
衛燃和季馬聞言相互對視一眼,隨後齊齊鬆了口氣,這游泳池最長也就20米頂天了,兩個來回也就80米,到並不算什麼難事。
似乎是猜到了他們二人的心思,卡爾普笑眯眯的繼續道,“另外,這棟樓冬天沒有供暖,除此之外,你們在游泳的時候,每個人都要揹著假人。到時候我會讓那些達利婭老師用橡皮子彈在岸上幫助你們的。”
見衛燃和季馬的臉色已經變得慘白,卡爾普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現在去三樓參加德語考試吧,看看你們的自學進度怎麼樣。”
“維克多,怎麼辦?”季馬結結巴巴的問道,“不是不學德語了嗎?”
“是我們自學,不是不學。”衛燃幸災樂禍的答道,“季馬,別告訴我你根本沒學。”
“難道你學了?”季馬一臉狐疑的看著走在前面的衛燃。
“當然,我當然學了!”衛燃信誓旦旦的說出了季馬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討厭上學...”季馬嘟嘟囔囔的嘀咕了一句,認命的跟著衛燃爬上三樓,走到了一間並不算大的教室。
先完成了一張充斥著各種髒話的試卷,然後依次和達利婭老師完成了口語對話。衛燃在對方滿意的笑容中走出了教室,而季馬卻直接被關在教室裡獨自補課追進度。
“別管季馬了”
達利婭領著衛燃走進一間空蕩蕩的房間,這裡面除了兩張充當手術檯的單人床以及床底下一個鐵絲網籠子之外,便再無他物。
達利婭老師指著已經用扁帶牢牢捆在床上的野豬和那隻可憐的傻狍子說道,“你的工作是治好它們身上的傷口。”
衛燃繞著這倆倒黴蛋轉了一圈,“沒有傷口啊?”
“馬上就有了”達利婭老師說話的同時丟給衛燃一個老式的蘇聯防毒面具,“戴上!”
衛燃意識到不妙,趕緊把防毒面具扣在了臉上。然而,還沒等他拉緊鎖釦,達利婭老師的兩隻手上已經分別多出了一把摺疊鋸和一支納甘轉輪手槍。
“砰砰!”
連續兩槍,分別在那兩頭動物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個彈孔,達利婭老師將手槍丟到床邊,隨後用鋸子在這兩頭動物的肩胛骨附近狠狠一拉,給它們各自留下了一道足有十多釐米長,傷及骨頭的猙獰傷口。
同樣把滴著血的鋸子往桌子上一丟,達利婭不緊不慢的掏出一把小刀,粗暴劃開了這兩頭動物嘴上的布條,順便又各自留下了一刀傷及牙床的傷口。
淒厲的慘叫聲中,達利婭老師丟給衛燃一盞頭燈,走到窗邊拉上足以遮擋所有光線厚重窗簾,“開始吧!不許開啟窗簾,不許開啟窗戶,更不許開啟門或者摘下防毒面具。”
話音未落,她便推門離開了房間,在路過手術檯的時候,還順便往下面的鐵絲網籠子裡丟了兩枚冒著濃煙的煙霧彈,並且上了鎖!
神經病!
衛燃暗罵了一句,匆忙開啟頭燈固定在頭頂,在刺耳的尖叫聲中粗暴的扯下手術檯上的床單,用水打溼之後蓋在了鐵絲網籠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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