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阿歷克塞教授沒好氣的撕開禮物盒子,待看到裡面是一套包裝精美的茶具之後,立刻又變得眉開眼笑,“還是阿芙樂爾瞭解我,竟然送了我一套華夏酒具。”
“別裝糊塗,那是喝茶用的。”
衛燃從包裡掏出一桶茶葉以及兩個護膝塞進對方的懷裡,隨後揉著膝蓋幸災樂禍的提醒道,“茶葉是穗穗給你買的,護膝是我給你買的,加油教授!我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
無視了阿歷克塞教授不斷變幻的臉色,已經憋不住笑的衛燃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子。
至於拉爾夫等下被邀請過來之後和聞見腥味的亞歷山大最後能談成什麼樣,他卻根本就不關心。反正那流水賬一樣的劇本他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等對方談妥了隨時都能拿出來,其餘的麻煩,就讓亞歷山大去頭疼吧。
驅車回到工作室,衛燃打從回來的當天開始,卻是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踏踏實實的窩在工作室裡,複習著在紅旗林場學習過的內容,甚至就連五月九號勝利日當天,他都沒有休息。
雖然接下來半個月他們主要的學習任務只是固定翼飛機駕駛這一樣,但衛燃卻有預感,等這部分課程結束之後,達利婭老師那個怪物肯定會對他們之前學過的內容來一場系統性的檢查。
萬一到時候沒能達到對方的要求,最輕的懲罰恐怕也是抱著矽膠假人繞著紅旗林場兜圈子。不管怎麼說,季馬丟得起那個人可不代表他也一樣沒羞沒臊。
如此緊張充實的度過了一週的學習時間,5月13號當天,就在他重新給金屬本子裡的反坦克槍換上了之前單獨採購的彈藥,將“隨槍附送”的那些珍貴的原版彈藥鎖進了保險箱準備驅車前往機場之前,已經有段日子不見的尼古拉卻拎著個老式的皮質公文包找上了門。
“準備去因塔?”尼古拉慢悠悠的問道。
“尼古拉先生有事?我明天走也來得及。”衛燃彎腰又掀開了剛剛鎖上的捲簾門,招呼著對方進來。
“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
尼古拉將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維克多,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你是個郵差嗎?”
“當然記得”衛燃笑著回應了一句,腦子裡卻忍不住響起了頓河19號陣地,那個挎著郵差包在戰壕裡奔跑的小孩子。
“等你結束這個月的學習課程之後,再做一次郵差的工作怎麼樣?”
見衛燃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尼古拉慢悠悠的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本列夫·托爾斯泰的《懺悔錄》推到了衛燃的面前,隨後又遞過來一個寫著地址的卡片,“把這本書還有這張卡片,一起送到卡片上的地址,親手交給一個叫卡堅卡的人。到時候他可能會需要你帶回來一些東西,並且可能需要向他支付一些報酬。”
衛燃拿起那本《懺悔錄》看了看,這本書僅僅只有新華字典大小,雖然依稀能看出裝訂格外精美,但硬殼封面上卻帶著嚴重的磨損痕跡,邊角的位置,似乎還隱約沾染著些許血跡,只不過可能是時間過的太久,這血跡已經氧化變成了深褐色。
放下這本書又拿起那張僅僅寫了地址的卡片看了看,這卡片上的地址倒是格外的詳細,但打頭寫著的卻是“維也納”。
“等這個月的課程結束,我就幫您送過去。”
衛燃放下卡片問道,“到時候如果對方問起來是誰讓我送來的,我該怎麼說?另外,我該怎麼確定對方就是您說的卡堅卡?”
尼古拉笑著搖搖頭,異常肯定的答道,“放心,對方不會問的,只要你沒有找錯地址,沒有人會冒充卡堅卡的”。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衛燃再次問道。
“只要這些就夠了,哦,差點兒忘了,這件事不要讓卡爾普和達利婭知道,那張卡片,還有那本書,也不要讓他們看到。”
說完,尼古拉站起身,慢悠悠的往工作室的外面走去。只不過當他的身體越過捲簾門的時候,卻又停下額外提醒道,“對方說不定會送你一些小禮物,到時候儘管收下就可以。但無論對方用什麼藉口又或者多麼熱情,都不要在他那裡吃任何的東西,哪怕一杯水也不行。”
“好...好的”
追出來的衛燃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頓時又覺得這份郵差的工作似乎也不是那麼好做了。
“別擔心,這只是一份郵差的工作,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的。”尼古拉話音未落,已經施施然的走向了隔壁的旅行社,看他那熱絡的樣子,顯然是準備去蹭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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